姨娘心里嘀咕,不管怎么说,这次她的锦鸿是给小林氏出了气,听说小林氏还跟侯爷哭泣一番,惹得侯爷怒气冲冲而去,恐怕是没少拱火。 她虽然得宠,却不掌家,何况老夫人那福寿院小林氏都插不进去手,她更是没辙。但是这府里人多嘴杂的,一路上看到侯爷的下人多了去了,有些事还是能推断出来的。 想来想去,陈姨娘都想不出小林氏来的目的,只好默不作声。 看到陈姨娘装傻充愣,小林氏也不急躁。这十几年来,两人几乎每个两三天就要交一次手,虽然陈姨娘每次开始时候都很淡定,但是到后面都会自乱马脚。 陈姨娘不过是个武夫家里的独女,生性刁蛮,哪有她自小由身为姨娘的生母慢慢调,教,对于这内宅之事深蕴。 “姐姐,你我也相处多年了,虽然说平日里有些磕磕绊绊的,最终姐姐也因为大我些时日,都让着我了。小妹其实也挺感激的。”小林氏摸摸头上的金步摇,“只是,姐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飞儿动了不好的念头,这可是侯府的嫡子啊。” “你,你胡说什么!”陈姨娘本来心里就嘀咕这事呢,又不是能绷得住火的,听到小林氏颠倒黑白的说辞,顿时大怒,拍案而起,“林丽娘,你别妄想栽赃陷害我!” “怎么?莫非不是姐姐的意思?”小林氏早料到陈姨娘会绷不住,端着茶碗慢慢地拨着茶叶,“那可是锦鸿这孩子不对了,平白的,怎的对自己弟弟做出这种事,我姐姐虽然不在了,但是飞儿嫡子的身份不会变啊。” “胡说,我儿怎么会!”陈姨娘气的全身发抖。“你这般欺负人,我要去见侯爷!” “省省姐姐。”小林氏根本不在意,半真半假地开口,“侯爷早就知道了,否则怎么会派我来。” “你,你……那分明是锦堂他唆使……” 啪—— 小林氏狠狠一拍桌子,“陈家姐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锦鸿唆使人殴打嫡子,你这当姨娘的还想要反咬我一口么?” “你……”陈姨娘气的浑身发抖,可是听到侯爷已经知道了这事,心里更是惊惧,死死咬着锦帕。 这件事殷锦鸿已经和她说了,今天殷海城派手下去那小子家里的时候,殷锦鸿就已经发觉不妙了,否则也不会课都不上了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