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知书达理温香软玉的妻子足以,至于容貌,过得去就行,否则要那些艳丽的小妾何用。 殷若飞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上一世这小林氏也是不曾得偿所愿,他爹殷海城娶的也是这陈家女。只是陈家女性子有些冷,或许是命运有些多舛,凡是都淡淡的,不太得殷海城的心。 当然这里面小林氏居功甚伟,没少下绊子。这一世他少不得要出手相助,有人和小林氏势均力敌鹬蚌相争,他才能脱开身着手报仇。 “飞儿。”殷海城看着埋头不语的殷若飞,“这次是爹爹错怪你了,你二娘……想必也是受人蒙蔽,你不得记恨于她。” 殷海城虽然知道这其中有些蹊跷,恐怕小林氏动了歪心,但是这话却不能和儿子说。 “父亲教训的是,二娘也是儿子的长辈嘛。” 殷侯爷脸色稍霁,才要开口,老太太却不乐意了,“她算什么正个经的长辈,一个妾氏而已。” 殷若飞心里偷笑,脸色却不带一分,朝着老太太一作揖,“祖母说的是,只是孙儿跟随孙先生读圣贤书,知道二娘虽然是庶母,到底是父亲身边服侍的人。孙儿敬重她们不是因为她们身份,而是愿她们能尽心服侍父亲,孙儿不能时时侍奉父亲身边,已是不孝,唯有如此略尽孝道。” 七八岁的小人,穿着整齐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番话,倒是让殷侯爷大为惊讶,脸上浮现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孩子,似乎和以往不同,而且和丽娘私下和自己说的异常顽劣,不听教诲完全不同。 是这孩子心计深重,还是丽娘故意如此? 看看殷若飞并不因为自己恼怒或者欣慰而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心里略感欣慰,这般年纪,就算有些小心计,又能有多深,而且这孩子若是一点心肺没有,他才要苦恼呢。以往那些话,恐怕还是丽娘心里有什么念头了才会才故意如此。 有了刚才的怀疑,殷海城更是将这怪到了小林氏头上。 这边殷爵爷心里想着事情,那边老夫人已经一把将殷若飞搂入怀里,“看看,我这好孙儿。到底是嫡子嫡孙,就是不一样,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如何能和我的宝贝儿金孙比。” 殷若飞心里暗笑。只要和老夫人打好了关系,这宅子里他就先站稳了三分。那些魑魅魍魉的,尽管放招过来,小爷必让你们销魂万分。 心里虽然这么想,脸上却故意露出一丝羞涩,朝着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