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夺位之战里登上皇位的,因为他的运气实在是很好,大旱之后是各地频发大水,当时宗正一脉中只有延年有能力百分之百成功祭祀,同时当年同样被赶出中原的奉武族也开始趁着洪灾准备南下捡便宜,想要效仿奉天族再次入主中原,恢复老祖宗的荣光,建立大商朝。因为这些阴阳巧合的缘由,要想将大夏这个刚建立的国家稳定下来,确实需要一个拥有血脉之力能突显特殊的君主。 不过延年即便登上了皇位,他一个稚子也把持不了朝政,真正掌权的是他叔叔和哥哥,自己本身只是个吉祥物似的存在,有需要了便被推出去做一次祭祀,他浑浑噩噩过了二十几年,终于将叔叔和哥哥熬死了之后,延年才真正开始把握朝政,结果没过几年因为能力透支加上多年纵情声色掏空了身体,很快便一命呜呼了。 延年的皇后没有生子便死了,之后便没有再立,结果所有的儿子都是庶子,他死前检查出来血脉之力最强的只有文禛,于是便传位给他。他担心儿子像自己一样被叔王辖制,一口气给文禛留了四个辅政大臣,结果麻烦就大了。 毕竟奉天族已经入关了这么多年,统治早就开始稳定下来,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大范围的祭天能力,皇帝有没有血脉之力都没有太大影响,这样一来其他的人也就不免要开始动歪脑筋了,毕竟那个天下最尊贵的椅子谁不想坐一坐!? 所以说大夏的皇帝简直是高危职业!重活一次的阳澄感叹,也不知道自己当年脑抽干嘛要去夺那把椅子! 他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李德明则已经为文禛续上第二杯茶。 表面上虽然淡定,文禛心里实际上却十分苦闷,还有几分对明日行动的彷徨,如果擒不下夫蒙卓明那老匹夫,死的就是自己了!先皇当年虽然被辖制,好歹生命无忧,两方人马都还要留着他的命,可是自己现在却没有丝毫退路,退一步就是深渊。 自己不想死,那就只能让别人死了! 文禛将茶杯放在桌上,清脆地撞击声在房间内响起。他的神情不变,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望着宁敬贤问道,“明日之事准备得如何,有几分成算?夫蒙卓明那老货可是旗中第一高手,你们有没有信心将他拿下!” “启禀皇上,此事最多只有五五成算……”宁敬贤有些犹豫,他顿了顿无奈地道,“请皇上三思,当有万全之策后方可行动。” “哼!”文禛冷哼却也没发火,他拍了一把桌子,愤恨地道,“穆哈托快不行了,太医说熬不过今年,夫蒙卓明想要让他家三子接手。” “他要谋九门提督之位,这……”宁敬贤这次真的震惊了,喃喃道,“他这也太贪心了,长子是步军统领,再让他拿下九门提督,京中过半的兵力都在他手中!” “朕找人卜过了,直到年前都只有这一次机会能让他孤身一人,若是错过这次,想要去他宅邸抓人那才是难上加难,一个不小心让这老贼跑掉,以他的性子只怕就直接带兵反了!”文禛将手指捏得咯蹦作响,眼睛死盯着宁敬贤,“你们十二人是朕最信得过的,这些天又练习过配合,无论如何明天都要将人给朕拿下!” 宁敬贤甩着袍角立刻单膝跪地,朗声道,“皇上但有用臣之处,臣万死不辞。” 别啊!你要是死了,我老人家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阳澄不爽地拔着炕上那块长毛毯子的毛,不自觉地嘟起了小嘴。虽然知道宁敬贤明天应该没有出事,任务也成功了,但是他知道历史是可以改变的,万一因为自己穿越扇了下蝴蝶翅膀,将这便宜爹蝴蝶死了就悲剧了! 阳澄的拔毛动作太过明目张胆,弄出来的动静和他坐在一张毯子上的文禛又不是死人,自然感觉到了! 不过一个肉呼呼的小孩子专心与长毛毯子做斗争的画面实在太过可爱了,倒让文禛的面色柔和了一些,“朕听说你对这娃儿格外疼爱,每天不论多晚都要见他一面才能入睡,今日叫你抱他来,朕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宁敬贤有些哭笑不得,他叹了口气道,“臣对家里的三个孩子都是一视同仁,只不过小二年纪小,便多关心了一些而已。” 文禛抬了抬眉,随口问道,“哦,既然如此疼他,为何还未给他取名?” 宁敬贤实在想不通怎么皇帝会对小二的事情这么上心,他知道文禛多疑,去年虽然蒙混了过去,但看皇上这两次的举动又像是起了疑心,这让他心中更是隐隐有些忧虑,但越是如此他只能越坦荡才不显得心虚。 看他有些犹豫没有说话,李德明心想这个时候卖个人情也好,便笑道,“皇上,您可能不知道,民间怕小孩难养,被地府早早勾了魂儿,不是先取个贱名用着,就是就在就学前才起大名。” “还有这个说法?”文禛倒是第一次听说。 宁敬贤连忙点头称是,又解释道,“小儿自小体弱,好几次都十分凶险,臣生怕他熬不过,便一直没给他取名儿,就怕他被勾了魂去!” “我看他身子骨现在可好得很!”文禛望着炕上那自顾自玩得开心的胖娃儿,忍不住想起了自己早夭的长子。 虽然当初下定决心将他送走,也有了凶多吉少的预感,但是当宁敬贤真的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回来的时候,他连仔细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感伤! 那日听到李德明说这孩子与大皇子相似,他便也动了心思,怀疑宁敬贤是不是在其中做了手脚。住在宁府的这段时间,他让人特地打听了一番,下人们都说宁敬贤十分疼爱这孩子,在文禛看来如果不是亲生的,即便是皇子总也应该有几分疏离。之后他又使人问了为两个孩子把脉过的医生,两个孩子的体质也确实不一样。 大皇子是先天体弱,胎中的营养都让同胞兄弟给夺了;宁家小二则是母体太弱引起的体虚,只要好好调养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