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磨蹭著,龟头溢出的点点白浊和骚穴的淫液融合在一起,涂满了白羽的深沟。 白羽被情欲所支配,淫荡的身体早已经不起漫长的折腾,他张开殷桃小嘴,呜咽地求道:“老公,操我~~进来操我啊~~~” “宝贝,用什麽操你?”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体更贴紧白羽。 “老公的肉棒,快进来操你的女人。”最後一个尾音才发出了一半,白羽就被一捅到底的铁棒贯穿了,他被插的接不上气,比玉势大一圈的肉棒瞬间刺穿了蜜穴,袭来的剧痛把白羽逼红了眼,泪水止不住的顺著眼角滑落,男人刚才实在太猛了,完全没给他适应和喘息的时间,一捅到根部,两个饱满的肉蛋已经贴在了臀瓣上。 “呜呜~~~痛~~~老公,好痛~~~”浑身痛得剧烈颤抖,搂著男人的脖子寻求安慰,痛感已经远远超越了两人结合的快感。 骆泉轻轻舔去他不断涌出的眼泪,心疼地说道:“宝贝,记住这种痛,这是破处的感觉,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你唯一的男人,记住了吗?” 白羽颤微微地点点头,被男人欺负的可怜兮兮地开口:“我是处子,没被其他人碰过,老公,抱抱,好疼,呜呜~~~” 之前在车上,他每次都是花了很多时间一边等白羽适应一边慢慢进入,才最後占有了这具美妙的身子,直到今天才让他体会到第一次破处的痛感,骆泉的独占欲非常强,破处绝对是一个必要的过程,所以就算白羽很怕疼,但还是要这麽做的。 其实白羽的蜜穴从一开始就很紧,是属於天然的紧致,两人能这麽性福都是多亏了每天玉势默默地扩张,现在这样突然被贯穿的举动,小穴绝对是犹如撕裂了一般,这样的痛他绝对不会再让白羽体会第二次的,比割他自己的肉还难受,幸好没有出血,真是万幸。 所以就算现在男人下身也硬得发痛,额头隐忍出来的汗珠一滴一滴全落在白羽身上,骆泉也耐著性子等他适应。 白羽苍白的小脸,发青的嘴唇,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喘著气抽噎著,双腿无力的搭在男人肩膀上,眼睛紧闭,眼睑一直在颤动,泪水还在不断地从眼角涌出,这麽水灵灵的宝贝,含著金汤勺出生的,估计从来没这麽痛过。骆泉有些後悔了,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宝贝,不疼,不疼了,老公发誓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别哭,宝贝,老婆。”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会安慰人,现在做也做了,要是抽出来,只会更伤他。 白羽听出了男人的怜惜,泪水涌得更凶了,张开红红的双眼,泪光闪闪,把头埋在男人颈间,勇敢地说道:“我,我已经没事了,老公,可以的。”说完还收缩了一下肉壁。 骆泉倒抽一口气,本就已经濒临失控边缘了,这白羽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豆大的汗珠从下巴滴落,男人牙都快咬碎了,“我慢慢来,宝贝,忍忍。”男人开始慢慢地抽送腰肢,肉棒浅进浅出开始律动,白羽随著他的规律尽量回应著蠕动小穴。 “啊,啊,唔,呼~嗯~”白羽短促的呻吟就是最好的催情剂,肉穴逐渐认出了这个肉棒的触感,开始欣喜的接纳这位常客,穴水越来越多。 “啊~~~嗯~~~”娇吟终於响起了。 男人大喜,抽出一半的巨物,然後猛得贯入,直撮骚心。 “啊~~~那里,老公~~~嗯~~~就是那里~~~”快感来袭,疼痛远去,白羽撑起臀部向男人贴去。 男人憋了很久的欲望终於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泄,抓著尤物的双腿,肉棒开始在骚穴里横冲直撞,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好棒~~老公~~~啊~~嗯~~~太快~~~啊~~~~~呀~~~~啊~~~~” 白羽被操的很爽,揉嫩的骚穴不断吮吸著男人的硕大。 男人已经操红了眼,“说,顶到骚点了吗?操的你爽不?” “顶到了~~~老公啊~~~~好粗~~~老公你的肉棒~~~唔~~~太大了~~顶死你女人了~~快操我~~” 每一次巨物的深入都被骚穴吸咬著不肯松口,男人发了狠,“MD,操死你,这样根本不够,骚货,我们换个姿势让你更爽。”说完就著肉棒还在白羽骚穴的姿势,直接把他翻了一个身,改成跪趴在床上。 “啊~~~~”肉棒的翻搅刺激的白羽全身一阵痉孪,嫩芽毫无征兆的喷洒出白浊,白羽尖叫的直接射精了。 “操,淫荡的老婆,你居然都射了,骚货,你就不怕今晚被干出尿来?”骆泉看著棉被上的浊液,忍不住发了狠话,但又怕玩的不尽兴,他从射精後浑身酥软的淫娃身体里退出来,下床去衣柜里拿了一条深色的领带来,然後重新压在这个早已被自己征服的尤物身上,握著领带伸手到他胯下,在软下去的嫩芽上缠了几圈然後打了个结。 “老公?”白羽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闷哼声。 “你会感谢我的。”骆泉咬了咬他可爱的耳朵。 这句话白羽记了一辈子,因为从这以後他终於体会到了男人勇猛,这个领带还被他珍藏了起来。 男人说完後重新冲进了销魂的骚穴,背後插入这种姿势,对白羽来说是最轻松的,对男人来说也是操的最深入的,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外界的阻挡,捏紧双臀,强健有力的腰肢就狂动起来,铁棒一样的肉杵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深入,白羽快感袭来,嫩芽又颤微微的抬头了 “嗯~啊~~啊,啊~~” 白羽微张的嘴巴只够他勉强喘气用,唾液不断地从嘴角溢出,诱惑无比。 男人就像打桩机一样一刻不停歇,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带著内壁的穴肉,粉嫩剔透,就像一朵绽放的花一样,令身上的男人痴迷。 “老婆,吸的真紧,这穴太爽了,操死你,天天都操你,呼~好爽。”骆泉情到深处,前几年的浪子品性开始慢慢体现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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