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榻上。 "啊!" 齐叔浩的动作,将一旁的邢卫惊醒"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忙不迭的问着,瞳眸漾着欣喜若狂的光芒。 "我怎幺了?"齐叔浩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一时之间还没想起发生何事。但下一瞬间,他的脸色骤然一变,倏地翻过身去,不肯面对邢卫。 他的冷然犹如一把利剑,无情地贯穿邢卫的胸膛。 "你想起来了!"他的语气心虚且软弱。 "那种事!就算想忘也忘不了"齐叔浩的声音里不难听出对邢卫的责难。"对不起!"邢卫说道。 如果道歉、认错就可以抚平他的伤口,要他一辈子陪罪,他也无怨无悔,但是事情并没有那幺简单。。 "与其要这幺的道歉,还不如你当初不要来缠我,那不就没事了吗,如果不是。 认识你在先,我就可以当你像普通人一样,刀了断,但你却隐瞒真相,还让我和你有了亲密关系,你没想过我会有多痛苦吗?" "对不起-.我无意害你受? 是要将布揉碎般紧捏着,直盯着齐叔浩的双眸,净是悔恨自责。 齐叔浩只觉得胸口好痛,就算他蜷起身体,还是隐隐作痛。 难道他这一辈子都得带着这样的痛楚过日子吗? 他现在只想将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他不想记得邢卫,也不想知道他是怎幺害死他家人的。他想大醉一场!然后将所有的事情忘记。 齐叔浩翻身想起床,却被邢卫制止。 "你想做什幺?要什幺东西我可以帮你拿" "不用你管!"齐叔浩用力将邢卫推开,立即一阵头晕目眩。 "我怎幺能不管你呢!"邢卫紧抓着不放"我就是放心不下,才会缠着你不放;就是怕你痛苦,才瞒着你不敢说出真相。一切都是为了你啊!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看你这样痛苦,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你知道吗? 邢卫再也压抑不住,将齐叔浩紧圈在胸怀之中。 "为什幺?为什幺是我呢?" "我不知道。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无法将你从我心中驱离。即使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即使你是个男人,我还是忍不住渴望你,忍不住想拥有你" 邢卫的表白,只让齐叔浩感觉心更痛!就像五脏六腑全都被捣碎了般。 "好痛"齐叔浩揪着衣襟,冷汗直流。 邢卫闻言,脸色大变,赶忙放下了他,让他躺好;但齐叔浩的脸色却一直没转好。 "大夫应该还在逍遥馆那边,你等等,我立刻去找他过? 邢卫风也似的冲下楼,急如星火的冲向逍遥馆,将被软禁了一夜的大夫,连拉带扯的捉到行两居。 不久,齐叔浩的其它师兄弟也闻讯赶来,行两居就像昨夜一样,再度挤得水泄不通。 "你们干嘛?别小题大作了"齐叔浩苦笑地劝着轮番上楼来看他的师兄弟。 "怎能不急?昨晚你那模样真有够吓人的" 齐季清夸张的说着,一旁的齐仲凛连忙向他使眼色,他才猛地将嘴闭上。 "昨晚我怎幺了吗?"齐叔浩一脸疑惑的瞧着齐仲凛和齐季清? "没什幺,昨晚你淋雨后发了高烧,邢卫守了你一夜,天快亮时,你的烧才好不容易退了"齐仲凛宽慰地朝齐叔浩笑了笑。 可齐叔浩非但没有放宽心,反而因他的话又感到一阵次痛。 原本沉着脸的大夫,似乎瞧出了点端倪,连连持须点头。 在送大夫下楼之后,邢卫着急的问"他怎幺了?要不要紧?" "这位少侠并无大碍,只要静养几日,当可复元。只是他的心脉似乎不太稳定,千万别再刺激他" "是!我知道了" "你好好照顾齐叔浩,我先送大夫离开"齐伯一鼓励地拍拍邢卫的肩膀。在经过齐叔浩这一场病之后-他已经完全接纳邢卫篇无名山庄的一份子。 齐伯洸和大夫一离开,邢卫立刻就上了楼。原本和师兄弟说笑的齐叔浩,一瞧见他立即愀然变色,没了笑容,让他的心陡地揪了一下。 "啊!我们还有事,还是先走了"齐季清识相地起身。 "好好休息,我们会再来看你"齐仲凛轻抚一下齐叔浩的脸,才起身对邢卫说道"叔浩交给你了,可别再有什幺闪失" "我知道" 邢卫点头应诺,要迭他们下楼,却被齐仲凛制止,挥手要他去照顾齐叔浩。 邢卫同到了齐叔浩身边,可他却直望着窗外,不肯看他一眼。 "身体还痛吗?"邢卫小心翼翼问着。 "我记得师父曾说过,我刚到山庄来时,也曾大病一场,又过了好久才肯和人说话" 邢卫当然知道齐叔浩的童年有多悲惨,所以就益发想疼惜他。那一段日子对邢卫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我那个时候一亘有个疑惑。为何爹、娘、妹妹全死了,单单就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为何我没有限家人一起死掉…" "别说了"邢卫怕齐叔浩太激动。 "不行!我非说不可,不说的话,我无法和你做个了结"齐叔浩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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