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把人抓住就好,别逼得太紧,免得狗急跳墙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就是这么一时心软,他放走青枫四年。 如今他再次因为青枫,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一闭眼就是青枫低着头被穆云汉带走的模样。 他烦躁的起身,一双凤目在黑夜之中凶光毕露。 不要命的小东西,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走,看我以后怎么治你!!!!! 门外守夜的白刃听着里面的动静,便试探的问道:“教主……教主您还没睡啊……” “滚!!!!!”唐斯远怒吼。 白刃讨了个没趣,站在门外讪讪的,半响小心翼翼的说道:“教主……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唐斯远穿着寝衣从床上下来,打开门,横眉冷目的看着他:“有什么话就说” “咱们已经在长安城耽搁太长时间了,江南的副教已经来信催促咱们回去呢” “…………”唐斯远立于月下,怔怔的望着青枫房间的方向,半响转身回屋:“本座知道了” 第二天,顾攸宁刚一起床,采璇就在他身边手舞足蹈的说了昨天唐斯远和穆云汉因为青枫差点打起来的事情。 还没等顾攸宁仔细打听怎么回事的时候,楚豫下了早朝回来。 “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早”顾攸宁有些纳闷。 “怎么,不想我早回来啊”楚豫笑着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说道:“这两天尽是好事情,今日上朝才得知,丁昭仪有孕了,已经三个月了,父皇下旨封其为纯妃,并赞其天真纯稚,侍奉有功,这可是父皇的老来子,他高兴的不得了,朝臣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拿一些烦心的事情触霉头,所以就只交代了一些礼部封妃的事情,便退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