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充国的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两天,直到一众人已经走到了淮水边上,只是偶尔能看见萧靖宇匆匆忙忙出马车,但是却看不见陆子安。 就算到了淮水边上的小镇,众人要下榻客栈,顾攸宁特意就在南充王的马车边上等着,想看看这个陆子安到底怎么了,谁知萧靖宇竟然将陆子安用毯子裹的严严实实,从马车里抱下来的。 顾攸宁想上前去看,被萧靖宇躲过,直接进了客房,当天下午就没在出来。 “难道他都不用上茅房的吗!!!不是生了什么大病”顾攸宁坐在淮水上的花船,一边跟楚豫说话一边猜测:“再不然就是萧靖宇恼羞成怒,把人给强上了,弄的陆子安走路都成问题!!!!” 说完以后,顾攸宁对自己最后的猜测很满意,嘎嘎怪笑道:“要是真这样就太好了,让陆子安一天跟人萧靖宇张扬跋扈的!!!” 楚豫失笑,伸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记,说道:“吃个饭话也这么多,萧靖宇不是说陆子安身受剧毒吗,我看他今日这样,八成是毒发了” “那得是个什么毒,连人都见不了啊” 顾攸宁不信,举着筷子夹了块鱼肉,将鱼刺都剔好之后,递到楚豫嘴边喂他吃下去,这时岸边传来一阵女孩儿的嬉笑声,另一座花船上穿来好听的乐器击打声,还有女孩唱着淮水上的民歌,听惯长安情意绵绵的丝竹小调,偶尔听听这些奔放豪爽的民歌,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里算是淮水的尽头,过了这里,便是青藏昆仑地界了,原本以后只有江南水岸,才有着眠花卧柳之地,没想到这儿冰天雪地生养出的人,却更加开放自由,当地经济也很繁华,藏族礼佛的人居多,所以就这么个临水小镇,就有好几座带着异域风情的辉煌寺庙。 顾攸宁自从出门以后,第一次来这么热闹的地方,有些兴奋的想拽着楚豫去逛寺庙,顺便走一走寺庙外面的小集市,但是他们在花船上吃过饭已经快傍晚了,只能准备先回客栈,明天在逛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