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落,顾攸宁放下手中的勺子,认真得抬头看他:“真是你做的?” “……”楚豫嘴角抽搐:“敢情你刚才不知道?” “知道,就是不敢确认而已”顾攸宁啧啧感叹:“你居然把他弄残疾了?听说还疯疯癫癫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原本是想弄死他的”楚豫冷哼:“谁承想他命大居然活过来了,原来是被顾俊宣救走了啊?顾俊宣有两下子,居然能在长安躲过我,把他救了回来。” “哪里是在长安,就是怕你知道,所以给放到庄子上去了。” 顾攸宁的心情有些异样,虽然他很讨厌顾仁安,恨不得他死了才好,但是他不希望是楚豫动的手,换言之他不想楚豫为了他手染鲜血,虽然他知道楚豫曾经上过战场手中沾染过无数的人鲜血,可总不想他再添杀戮。 于是他继续说道:“一就他都残疾了,这辈子都完了,差不多就行了,放过他。” “他处处与你作对,总是不放过你,还整日加以咒骂,我能忍到他如今已经是仁慈了”楚豫冷笑,他之所以没有一刀结果了顾仁安就是怕他死的太快,有些时候只有慢慢地折磨致死才是最大的惩罚。 “他现在已经生不如死了,像他那样的人,如今活着已经比死还难受了,你何必再去管呢?”顾攸宁说道。 楚豫看了他半晌,最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平时总觉得你杀伐决断,毫不留情,可是到真章上了,却总是心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人家都是明面上装着心软,背地里下狠心,你倒好,偏反过来。” 顾攸宁浅笑,说道:“顾仁安的死活我才不在乎呢,我只是不想他污了你的手,而且顺便送大哥个人情而已。” 楚豫动容地望着他,这个世上还有人会如此在意他,即便是亲生父皇也只是让他平定战事开拓疆土,从未替他想过,杀过无数人之后会不会夜夜寝食难安。 顾攸宁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冲着他微笑,手掌心微凉的触感,让楚豫莫名的安心,再也舍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