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帘子,站在船头,望着徐徐走向自己的顾攸宁。 “你来了…快进来,害怕你冷,特意温着茶。” 楚承向他伸出手。 顾攸宁站在渡口,冷淡的看了眼他,并没有动作,而是问道:“兼雨呢?” “……”楚承苦笑,讪讪的收回手,然后说道:“他…并不在我这儿。” “我当然知道他并不在你这儿,现在如你所愿,楚豫今日已经入宫,而且也不会再皇上面前提起你,你们大可放心了。”顾攸宁面沉如水:“是不是也该放了兼雨。” “……” 楚承痴迷的看着顾攸宁,觉着他似乎瘦了一些,比从前还有单薄了,于是说道:“外面冷,咱们进去说。” 说着,微微的让开身,让顾攸宁上船。 顾攸宁满心满意的厌恶,冷冷的看了眼楚承,最终还是抬脚上了船。 他从楚承面前走过,略微的扬起一阵清风,漂浮着若有似无的暗香,只是一刹那间就消失不见了,如同异常甜美的梦境,只是一睁眼后,就再也不存在了。 楚承恍惚了片刻,等待顾攸宁进到船舱以后,他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了进去。 船舱里点着一个炭炉,还有一盏明灯,也许是为了暖和船舱的门外面还罩着厚重的帘子。 顾攸宁无暇顾及这些,开门见山的说道:“有什么话就说,要怎么样你们才可以放人。” “…你对他真好……”楚承并不着急回答,而是抬手给他倒了一碗热茶,然后继续说道:“从前就想,除了楚豫以外,还有什么人能入的了你的眼,没想到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厮,就能让人如此挂心。” “我没空跟你废话。”顾攸宁挑眉。 “可是你不是仍然来了吗?”楚承微笑的看着他:“还是趁着楚豫不在家,至于那个小厮,他的确不在我这儿,人一直在老七那里,而他最近已经将那个孩子转移到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地方,虽然楚豫没有把我说出去,可是我们不放人,谁都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