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进来,还浪费时间跟你费这么多没用的话。”顾攸宁冷笑,精致的容颜此时寒冷的如同冰雕玉琢般,他起身,一步一步逼近楚承,说道:“你知道楚豫肩膀上的伤口多深吗?你知道每次换药的时候他都会疼的白了脸?我们掉落悬崖,虽然九死一生的活了下来,但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楚豫身受重伤,每次他看着我辛苦的照顾他,他都会很心疼,很愧疚,很自责,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心疼的他的心疼,从而在心底里无时无刻不想将你千刀万剐。” “怎么样?被喜欢的人恨着,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顾攸宁呵呵的笑着,如同一支淬了毒的玉簪,虽然尽显华光美的令人惊心,却也即刻要人性命。 楚承看着他说不出来话,他知道顾攸宁如今就是活着也不会属于他,他今天来,无非就是做了个美梦,靠近他也只不过想让美梦成真,想给以后的数十年光阴,留下点念想。 “楚豫从来没想过要你们的性命,而你们却总想至他于死地。” 顾攸宁咬牙切齿,他从来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即便他相信楚承说的无奈是真的,但是也无法比拟他们竟敢伤害楚豫。 楚承捂着肩膀落荒而逃,顾攸宁站在屋子里,悠闲擦了擦短剑上的血迹后收了起来,刚才发生的事,让外头的侍卫和小黑他们都大吃一惊,心里纷纷对顾攸宁大为改观。 楚承肩膀上的血浸透了大半的衣衫,出了酒楼直接上三皇子府的马车,坐在马车里,他看了看满身鲜血的手,半晌痴痴的笑了笑,如同一个疯子般的念叨:“……好一个顾攸宁啊……真是叫人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放得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