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本就已经战战兢兢,如今更是草木皆兵,身处后宫的皇后听闻太被废之后,当即就晕了过去。 楚豫站在朝堂上,跟身边的楚衡暗自交换个眼神,嘴角挑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上一世,德盛帝也是这样下旨的,但是三皇子力挽狂澜,先后派人五次下江南说是调查此事,实则去找那些与何耀安不睦或者干脆恩威并施要他们联合上书,参何耀安诬陷太子,并且太子在宗庙生了场大病,惹德盛帝怜惜,又逢底下百官都说何耀安诬陷,便将太子接了回来,后来此事便渐渐的不了了之,太子也与年后复位。 这是上一世的结果,楚豫敛眸,不过如今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他早就派人安插在各个驿站路口,如果见到三皇子的人,直接扣下,绝对不准他们踏入江南一步,上一世何耀安刚直不阿,为民请命,最后却被他们反咬一口,导致年纪轻轻就被锒铛入狱,满门流放,而何耀安几次伸冤不成,在狱中绝望自杀。 他绝对不准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只要没有江南地方官员刺史联名告何耀安诬陷,那么三皇子在长安想把太子捞出来,就绝非易事!!!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还有什么本事!!!! 下了朝后,三皇子,楚豫,还有楚衡便都被德盛帝留下。 虽然德盛帝震怒之时下旨废了太子,但是毕竟是自己儿子,做出这样的事,德盛帝既生气又失望,一下子看着人都老了许多。 “太子之事,你们怎么看?”德盛帝看着堂下垂手而立的三个丰神俊朗,芝兰玉树年轻人,便又想起太子来,继续说道:“吏部尚书说,太子在江南时,何耀安屡次犯上,不服太子,说此事有何耀安报复之嫌。” “何耀安虽然是两江总督,封疆大吏,但终究是个外臣,太子乃储君,因为彰显皇恩浩荡而下江南救灾,何耀安他有几个胆子敢不服太子?还敢报复太子?吏部尚书一天都在想些什么?”楚衡率先开口,不服被气到样子,继续说道:“不过瞧着这个何耀安也不是个什么好惹的,太子就算是克扣银两,那也是咱们楚家的,本来就是楚家的钱,太子又算什么克扣?” “胡说!!!什么楚家的!!!谁教你的这些混话,国库里的银两本就应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德盛帝怒斥道,楚衡慌忙的跪下:“臣失言,还望皇祖父恕罪。” 一边的楚豫面色无常,他知道这是楚衡故意这么说的,明面上虽然是为太子求情,但是话里话外又惹了怒了德盛帝,楚承的脸色极为不好,楚豫看着眼里,心里冷笑,半晌上前躬身行礼,然后说道:“父皇息怒,纭王年纪尚小,会出此言,也是担心太子的缘故。” 德盛帝叹了口气,瞪了眼还跪在地上的楚衡,说道:“你先起来,回去抄写五遍《治国策》,在好好休息你今日的话,平日里朕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若是你父王还活着,也得让你这番话给气死!!!” “是,臣遵旨。”楚衡垂头丧气的磕头领旨,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说道:“皇祖父息怒,臣知错了。” 德盛帝本来就因为太子的事情烦忧不已,在看他也是生气,摆摆手:“行了,你们都退下。” “是,儿臣告退。” 三个人立即行礼,然后从广仁殿退出去。一路上楚衡都闷闷不乐的,结果一出了宫门口,里面脸色就变了,当着楚承的面,调笑道:“五遍《治国策》啊,也不知道太子叔叔能不能领我的情?” 楚豫看着他,勾了勾唇角,算是有些笑模样,楚承冷着脸看着他们,半晌走到楚豫面前。 “是你让何耀安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