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钟鼓奏乐,太子拜别帝王,翻身上马走在前面,意气风发,站在远处的楚豫忽而想起上前,太子也是这样坐在高头骏马上意气风发,傲居不屑地冲自己扔下短剑,命其自尽。 顾攸宁站在他身边,看着远处风光无限的太子,很不屑:“这是去赈灾吗?还以为去和亲呢!” 楚豫从沉思中反应过来,转脸看着身边的人,轻笑地揽进怀里,轻吻着他发漩,说道:“这几天无事,我带你去别院玩几天好不好,玟王府在城南的别院,你还没去过?” “那你不用上朝吗?” “无妨,我去跟父皇告假。” 顾攸宁有些担心:“不去上朝,却领着王妃去别院玩儿,皇上真的不会怪罪你?” 楚豫叹气,看着远处正要回宫的皇帝仪仗,说道:“太子刚刚离朝,我若太勤谨了,反而惹人侧目。” 次日,玟王到御书房给皇帝请安,并称府中的王妃这几日身体不适,须得去别院静养,原本勤政玟王说要告几天假。 德盛帝看了他半晌,最后叹气:“身体不适可招太医看了吗?” “谢父皇关心,只是偶感风寒,不必劳请太医。” 楚豫一脸正直坦然,可是德盛帝听的却是另一码事,长安谁不知道玟王待王妃如同掌中宝,别说偶感风寒,就是小声地咳嗽一声,玟王都要紧张地嘘寒问暖,现在都得去别院静养了,却不让太医去看,其中必有原由。 德盛帝看着眼前的自己儿子,又听闻那日连夜招诸皇子进议事,后来诸皇子都留宿宫中,只有玟王说大晚上王妃一个人留在府中,他不放心,一定要回去睡。 可见并不是王妃身体不适,而是这个王爷想带着王妃去别院风花雪月。 “王妃年纪还小,有些事情你不可太过孟浪!!!”德盛帝无奈地教训道。 这可把楚豫说得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顿时失笑,原来是皇帝想多了,他也连忙告罪连声称是。 德盛帝摆摆手,让他退下,算是同意了。他以前从来没觉着,他这个生性暴力的儿子是个不要江山要美人的,可是如今都这么长时间了,谁都能看出他是真心钟情于顾攸宁,楚豫无意于大位,可惜太子却执意容不下他,断没有眼看着儿子互相残杀的,他能做到一次不理会,却做不到第二次,更何况楚豫都已经这般委曲求全,这个九重深宫中的帝王,又一次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