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名,还会让忠心追随我的人一起遭殃。” “殿下若敢一试也许还有机会,要不然就只有等着被削爵分地了。再说现在燕王已经来了,难道殿下真想手足相残吗?” 宁王想了一下,“可是即便我肯,守城的各位将军也未必都肯,万一有人想坚持效忠朝廷呢?我可不想我的人自相残杀城中大乱。” “不会的,他们一定也会赞同殿下跟燕王联手的。” “你怎么知道?” “呃……道理很简单啊,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殿下要是被撤了藩,您的这些旧臣恐怕也难有好的收场。不如等殿下明天陪燕王游完了桦木山找时间派人去问问各位大人、将军的意见。” “梁都尉是怎么看的?燕王今天来不只是来看他的?” 梁泊雨想起自己早上在门外听到的话,很明显梁庸是要看宁王的意思。可要想让宁王尽快下定决心最好还是不要让他知道梁庸的真正想法。 “家父觉得这个机会不该错过。” “他觉得我应该帮燕王?” 梁泊雨刚要说“是”,马车停了。 “怎么了?”宁王掀开车帘。 “殿下,梁府到了,还走吗?” “不走了。行了未平,你先回去。其它的事容我再想想。 “殿下不到寒舍去看看家父了?” “不看了,来日方长。我刚才是尿遁,得赶紧回去看着燕王,我不在别弄出什么乱子来。” 梁泊雨跟宁王告别下了车,往府里进的时候心里暗暗好笑:看看我这荣幸的,去的时候跟燕王挤了一路,回来时候跟宁王挤了一路,这一天得沾多少贵气? 不过好笑归好笑,梁泊雨觉得相较之下,宁王为人更直率,容易亲近些。大概也是因为他年轻,跟自己的年纪相差的少些。 梁庸在等梁泊雨。但这回他们没有谈得太多,梁泊雨把除了在车里说梁庸赞同跟燕王联手的事以外,其余的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梁庸听了没再多问,只说让梁泊雨回去好好休息。 颠簸了一路,昨天又几乎没睡,当晚梁泊雨终于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趁着燕王跟宁王去游山,梁泊雨里里外外把梁府逛了个遍又把府里的人熟悉了一遍。 晚上的时候乌力吉回来了,宁王手下所有的领兵将领,除了一个叫朱鉴的都指挥使,剩下的全都收下了贿赂。梁泊雨高兴极了,看着乌力吉本来就深陷,现在看起来似乎陷得更深了的眼睛,心里有点儿过意不去,赶紧让他回自己房里去睡觉。 唉──越来越喜欢乌力吉了,余信也是,手下的人也是。梁泊雨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越陷越深了。 两天之后,大宁城门大开,燕军入城。 宁王答应了跟燕王一起靖难。但他提出了个条件:就是待燕王打退李景隆带兵南下的时候,他要留守北平和大宁防止元军趁乱来袭,到时候北平所有的军队他都可以随意调遣。燕王答应了。 宁王果然不是吃素的。 城门一开,梁泊雨第一个骑着马冲了出去,门外的人提前接到了指令正准备进城。梁泊雨远远地就看见了也骑在马上的夏天,他正在四处张望寻找着什么。情不自禁地咧开嘴笑出来,梁泊雨喊了声“驾”,急不可待地夹着马朝他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