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见的露在手腕上的骨头和当时闻见的味道,胃中顷刻之间翻江倒海,梁泊雨站起来冲了出去。 站到门边,梁泊雨扶住门框一阵狂吐,险些把早饭都吐了出来。余信慌了手脚,扑过去猛拍梁泊雨的后背。 “大人!大人!您怎么了?!” 梁泊雨吐够了,站直腰出了口长气,转身看见夏天正端着碗目瞪口呆地看自己。 “你……”夏天把碗放下,扶住桌子想要站起来。 “我没事。”梁泊雨冲他摆摆手。 “真没事?” “没事。” 夏天盯着梁泊雨,眯了眯眼睛,“有了?” 梁泊雨觉得浑身无力,没心思跟他耍贫,接过余信端过来的水喝了两口,“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说完梁泊雨走到外面关上门,指指地上自己吐出来的东西对余信说:“赶紧找人收拾了。我去歇歇,你不用跟着我。” 回到房里,梁泊雨靠到床上只顾出神,不知不觉天就黑了。正想找人来点灯,有人在外面敲门。 “大人?” 是余信。 “嗯,进来。” 余信进屋把灯点着,“大人,今儿初五,您要不要沐浴?” “沐浴?好啊。” 半个时辰之后,余信弄好洗澡水,把梁泊雨带到了烧水的汤室。 梁泊雨脱了衣服坐进木桶里,余信拿了块白布手巾准备给他擦背。梁泊雨把手巾拿过来说:“不用你,我自己来。你去休息。” “啊?我还是伺候大人睡下了再……” “不用了。对了,夏大人那边你也去问问要不要洗澡。” “我问过了,他说洗,已经让人给准备了。” “哦,那就没事了,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