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俩,自给自足,过小日子,你说好不好?”‘苏锦和靠在床头,摸着他的脸,微笑着听他憧憬,在东路问他的时候,他的表情突然一变,然后低下头吃惊的看着东路,“我突然想起件事儿……” “怎么了?”苏锦和那大惊小怪的样儿让东路也吓了一跳,他直接坐起,紧张的看着他。 “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撞邪了啊?” “什么?”东路眨眨眼,没听懂。 “就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东路沉默。 “我那天是在山上过夜的……是不是……可是我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没感觉到啊……小时候听老一辈人说过,要是撞到什么就会发烧,然后家里请个会做法的,给人把心愿满足了就请走。” “你说……我是不是撞邪了?”他又问了一遍,这次不等东路回答,他直接又道,“你看,能镇住那些东西的人都走了,现在屋里就剩咱俩。” 他指指东路又指指自己。 一个阳气低的一个好招惹那些东西的。 这个组合似乎不太妙…… 说到这里,苏锦和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就好像这屋里真的有什么一样。 被他那神经兮兮的举动影响,东路突然觉得屋里的灯不够亮,温度好像也跟着低了不少。 “东路,其实我一直在想那些牛羊的问题……怎么会这么凑巧……我觉得那不像传染病……你看,何惧上山之后。就开始有羊得病,而且只有你的羊没事,会不会是何惧的命硬,让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不敢靠近,陈继文也说过,他戾气重……他在山上没事儿,我去了一趟回来就发烧,那山上,还是有什么东西……” 苏锦和这一本正经又严肃认真的模样,成功的让东路打了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