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路雇佣的人,而是这附近做着同样生意的人。 他们的羊群出了问题,所以就跑东路这里来求得帮助,因为东路是这附近最大的牧场主。 这些洋人有点依附他的意思。 大概给苏锦和讲清了他们的关系,东路这才说问题出在哪里。 牛仔节之后,他们的羊群染上了一种怪病。 有的羊突然就恹恹的没力气了,不吃草也不走动,然后眼球开始充血,一点点的就看不到白眼仁了,羊群的主人发现这些怪病,就把羊单独隔了开了,却没想,没有几天,隔离的羊全部死了。 死法相当的凄惨。 这边大多是细毛羊,羊毛被血染红,都到能拧出水的地步,而羊身体里却没有一滴血了。 无论是割开脖子还是肚子,他们能看到皮肉内脏,血管里却都是空的,没有血。 就像被什么吸走了,干干净净的。 想象的画面让苏锦和嫌恶的咧了下嘴,“什么原因造成的?” 东路耸肩,“如果知道他们就不会来找我了。” 东路哭笑不得,羊都是放在山上的,他怎么知道就他们的羊群出事,再说他自己的羊他都没见过几次。 “治不好么?”苏锦和问。 “治不好,不是把尸体都割开了么,谁也没见过这情况,都吓傻了。”镇上有专门的兽医,这病太古怪,史无前例,他也是一筹莫展,除了检查和惊呼什么都做不了。 “传染么?” “传染,好像还挺厉害。”听说牧羊犬也死了几只,那些洋人怕了,谁也不敢上前,医生来了检查完就直接把羊烧了,后来死的多了,医生也不查了,扔火里就烧,“和那些死羊接触最多的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医生,他没事,其他人也没碰过,不请楚。” 苏锦和皱眉,总觉得这事儿好像不太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沉吟良久,他问东路,“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东路也是无奈,“看情况再说,目前我的羊群还没出事,哎,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弄这些东西了,钱没赚到先跟着操这么多心。” 东路的想法很简单,大不了这些羊都不要了,又不值几个钱,可要是都能像他这么解决就好了,那些洋人指着这些羊活命呢。 他要是袖手旁观,得罪的可就不是一两个人了,吐后要是想在这里待下去,这事儿他怎么也脱不开干系。 该帮忙必须得帮,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东路不能像以前那样高调。 东路挠挠脑袋,一脸的烦躁。 苏锦和看他那样,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因为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