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锦和的坚持下,他偃旗息鼓了。 应少爷的悲惨日子在一个月后宣告结束。 肩上的板子拆下来了,虽然不能用力,但上下动作已经不受影响了,他所以自己吃饭自己穿衣,应泓感动的简直要哭了,他从来没觉得胳膊这东西有这么重要。 他在那阴暗难闻的船舱里憋了一个多月,如今终于重见天日,踏上甲板,海风迎面吹来,将应少爷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苏锦和在他边上,应泓的伤好了大半,肿已经彻底消了,就剩伤口愈合,船上的生活艰苦,吃的东西局限性又太大,应泓没怎么长肉,但和过去那经不起二级风的感觉差太多了。 俩人慢悠悠的走着,突然,应泓突然发现船舷边横着条毛茸茸的东西,黑漆漆的拉得很长。 “那是什么?” 苏锦和走过去,把那东西反过来,“晕船的豹子。” 应泓:“……” 苏锦和无奈撇嘴,一个月了,小小酥的晕船症状非但没一点好转,反而愈发严重。 应泓没有看到它趴着船舷吐的样子,那岂止叫一个惨烈。 这一船没一个晕船的,包括他这个第一次坐货船的人,也就是最初两天有点发晕,可这豹子却是晕的十分悲壮。 而让苏锦和惊奇的是,小天猫不晕船。 揉揉小小酥的肚皮,那豹子呜呜几声,眼睛也没了过去的光彩,蔫蔫的就像一块兽皮,每天拉长一大条,在甲板上挺尸,“你再坚持一阵,我们快到了苏锦和算着日子,还有一个来月的时间,他们就能上岸了。 只是这次踏上的土地,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地方。 船上的日子尽管辛苦,但是也快结束了。 距离上岸不到一星期,船远们一个个振奋不已,这两天随处可见引吭高歌的人,随着时间的逼近,苏锦和也难免紧张,他们跋山涉水背井离乡,这崭新的生活,等待他们的又是什么…… 离开这船,和他自己的国家就再无关系了。 他们这算是偷渡去的,有蓝家和东路的帮助他们会顺利登陆,但古劲说过,在他们踏上美国的一刹,他们就是没有身份的人,美国没有他们的记录,而他们的国家,也再也回不去了。 苏锦和有些不安,入夜的海是漫无边际的黑,他连浪花都看不清楚,苏锦和正在发呆,突然被人拦腰抱住,作势就要扔到海里。 他尖叫,手忙脚乱的去抓船舷,这声音才响起嘴就被堵住了。 他被拽了回来,摁到地上,男人将他压在身下,抱着脑袋来了个热烈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