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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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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东路的决定(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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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过能把那玩意儿弄死,你告诉我,怎么弄死它。”    陈继文讶异,“爷,这可是最后一晚了。”    东路看着他,“我要弄死它,懂么。”    陈继文被他的气势骇住,那时的东路和那天要让他把孩子留下的何惧一样,这几位爷都不是一般角色,单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两腿发软。    何惧妥协,是因为苏锦和会死。    东路不会妥协,他要弄死那东西。    “我懂,可是,要灭鬼,施法的人,损耗极…”    “你就告诉我,他会不会有事儿就行。”    陈继文摇头。    “那妥了,说,怎么做。”    陈继文无法拒绝,最后还是告诉了东路方法。    东路突然问了一句:“如果前几天我来找你,是不是能提前弄死那东西?”    “那也要等到七日。”陈继文说,“不到七天,他不会显形,最后那日是他心愿了解的时候,阴气最弱,才能下手。”    东路没说话,走了。    陈继文却是因为这句话,憋出了满头的冷汗。    他知道,如果他说出相反的答案,可以提前驱鬼,那东路一定会杀了他。    这次他没隐瞒,但也是吓了个魂不附体。    那兜头遮住的床单是为了遮掩。    鬼看不到,只能感觉。    床单挡住苏锦和的人气,在鬼眼里那就是个空空如也的床。    苏锦和藏在床单下,阳气被挡,屋里唯一的活人就剩了东路。    他没有道行,他也什么都不懂,让一个外行来驱鬼十分危险,可是他做了胡友德将全部怨气发‘泄到东路身上。    东路看不到,也感觉不到,什么阴风阵阵,什么鬼哭狼嚎,在他眼里屋子还是那个屋子。    可是,他能看到糯米地上印出的脚印。    这是他唯一能够判断的。    那是血脚印,每一步都带着粘稠的血液,一步步蹒珊着向他靠近。    东路的桃木剑泼着黑狗血,还有他的血。    那时东路的手腕割开道细长的口子,伤口不深,但血源源不断,这样,他就能伤到胡友德。    接下来,就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残忍画面。    东路与胡友德的厮杀。    东路要做的,就是将那桃木剑刺进那无形的家伙的天灵盖中。    这谈何容易。    那一晚,丰城一如往昔,安宁静默,但苏府上空阴云密布,阴风四起。    后院的豹子焦躁不安,不停的踱着步子,但始终没踏出那园子一步。    园门早就被陈继文锁起,那一晚所有的活物包括一只鸡都不能轻易出现。    陈继文就在那院子外面,鸡血画出的符号镇着那院子,他不清楚东路是否能赢,他也不清楚到最后那胡友德会不会化身厉鬼。    他能做的只有守在这里,一旦胡友德变化,他第一时间将其消灭。    仅此而已。    这里面有很多讲究,也有很多礼数不是能按正常规矩来的。    他与苏锦和生无交集,胡友德魂不该绝,再说是苏锦和先收了他的阴聘,他若恶鬼,陈继文当仁不让,可现下这种情况,他若出手,便是逆天而为,这不止是损阴德的事情,还会连累他陈家上下。    东路要救的,是他的兄长,是和他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胡友德死去多时,却想与凡人珠胎暗结,这也是大逆之事,所以,这是他们的恩怨,他们自行解决理所当然。    那一晚,东路也好,胡友德也罢,各安天命。    最后还是发展成了陈继文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唉,忍一晚,只有一晚,胡友德心愿达成,一切就都过去了,怎就不能再忍,怎就非要闹到这般田地。”    东路没有驱鬼的本事,硬碰硬的来,小命差点折里面。    也就是他命够硬,这换做一般人,就算有这个心也未必能办到。    东路这下伤的不轻,不止是身体,还有阳气。    苏锦和怔怔听着,忍么?这事情忍不了。    也许陈继文觉得没什么,可苏锦和宁愿去死。    他忍不了,东路能让他忍着么?    苏锦和猛握双拳,他感激东路,恨不得跪下磕头。    可是,东路何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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