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古劲怕他冷,可苏锦和一回头他才发现,那家伙是大汗漓淋的,棉褂子都被汗打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不止是脾气大了……这火力也壮了。” 换做以前,苏锦和一赶路就是蔫蔫的把手往袖子里一插,稍微冷了热了都受不了,大爷状的吩咐他们干这儿干那儿,现在好,就像有用不完的力气,整个一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的状态。 应泓扔了个水壶过来,东路顺手接住,前者一句话没说,拐向正对着车头的何惧。 今天不冷,何惧的外衣挂在肩膀上,他靠着路边的矮树抽着烟,一双眼睛慢条斯理的往前扫着,应泓本打算把水递给他就走,因为何惧那地方顶风,一张嘴就能吃一口黄土,可是他过去之后,就没再动。 东路喝完水,无意间看到那二人都跑到风口去了,他觉得不对,就冲古劲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俩人也过去了。 “何少帅,你看……”话没说完,东路打了个口哨,“呵,这边风景独好啊。” 怪不得那俩人宁可被黄土风吹着也要站在这里,原来是有利可图。 苏锦和趴在车头上,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他周身只剩一件棉褂子,那衣服被汗一打就是透明的,现在那衣服紧紧的包裹着后背,贴着屁股。 所有的线条都一览无遗。 特别是他一动的样子,那腰,那屁股…… 东路抬起手,隔空做了个捏的动作。 “何少帅,眼睛够毒的啊……” 何惧没说话,拿出盒洋烟,磕出几根,那几人逐一接过,各自点了火,在这个视野不错的位置,沉默的开始欣赏风景。 “能看的…差不多全看到了。”抽了两口,东路忍不住再次评价,“还这么清楚……” 简直和没穿差不多了。 “这可真不错。”视觉得到满足,古劲也跟着夸了句,“衣服不错,身材不错……” 应泓磕掉烟灰,淡淡道,“所以他适合从后面来。” 古劲:“…… ” 东路:“……” 何惧:“…… ” 见他们都在看他,应泓淡定的回礼过去,“怎么?有什么问题。” 这是他们第一次谈及这个问题。 没有不满,没有愤怒,也没有领土被侵占的感觉,莫名的…… 有点和谐。 车子其实没太大毛病,苏锦和要是没这么心浮气躁早就检查出来了,可他今儿看什么都不顺眼,愣是到吃过午饭才让车子重新发动。 这期间,那曾经让他当成大宝贝的车子没少挨揍,何惧觉着,要不是车玻璃他换不了,恐怕他早捡块砖头把玻璃砸了。 修完车,苏锦和咕咚咕咚干掉一整壶的水,蹭蹭嘴巴,也不穿衣服,就要这么继续上路。 看他没吃东西。东路拿罐头给他,让他稍微垫垫,苏锦和拒绝了两次,看东路还在坚持,干脆一把抢过罐头,东路以为他要吃了,可是苏锦和却是狠狠的抛到远处,罐头撒了一地,他问,“这次能走了么?” 东路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上车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各有所思。 可能是怕了苏锦和,这车子再没出什么问题,从天亮到天黑,就这么一直开着。 “到底怎么走?你能不能说准了?!” 再过一会儿就到关城门的时间了,可是他们还在这荒郊野岭的路上,连个火光都看不到。 “你急什么,好好看路,就算关城门了不是还有何少帅么。”古劲慢条斯理的说,“再说我不是说了么,前面是个村子,不是城,你开你的车就行了,路的问题我解决。” 苏锦和不耐烦的拧了下眉,又狠狠一脚油门,可就在这时,车灯忽然扫到一张枯瘦干瘪的脸,那嘴唇若旱地一样条条深沟,苏锦和一惊,方向盘直接脱手了,眼看着要撞到大树,慌乱之中他终于踩到刹车,就听刺啦一声,车子停住了。 车里的人跟着一晃,又重重的摔到后座,这一下,脊椎骨差点脱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