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了。”苏锦和托起袖子让他看。 古劲看着伸到眼前的胳膊,一张嘴就咬了—口。 没觉着疼,苏锦和夸张的哎呦了声,那短暂的尴尬被打散,他一边把胳膊往后腰上蹭,一边笑呵呵的问古劲, “古二爷,你给我讲讲咱俩过去的事儿呗。” “咱俩的过去……的事儿啊……”古劲拖长尾音,做思考状。 苏锦和觉出自己这话有问题,连忙一咳, “就是,怎么认识什么的……” 看他一眼,古劲索性坐起来,他往墙上一靠,对苏锦和伸开手,“过来。 苏锦和没有拒绝,乖乖的靠在古劲怀里,后者揽着他,慢悠悠的开始讲过去的事情…… 距今差不多三年前。 东路留洋,苏老爷故去,应泓接管苏家。 苏锦和的噩梦也从那时开始。 苏家的女眷全成了应泓的人,那时候,债主上门,苏家上下惶惶不已,应泓这个靠山让苏府的女人安了心,她们还能像过去一样享受姨太太的生活,不必被人抓去贩卖,这些就足够了。 所以她们都是心甘情愿跟着应泓的。 苏府是应泓的天下,随他所欲,后来不知怎的,应泓对苏府的傻子突然来了兴趣。 苏大少爷就不幸的沦为他另外一种床伴。 应泓对女人穿着,虽然物资上不像苏老爷那样放纵,但在那方面绝对是温柔霸气,让人欲罢不能。 对苏锦和则不然,他像驯养小猫小狗一样,怎么舒坦怎么来。 苏锦和让他欺负坏了。 到后来,一听到应泓的名字都站不住。 苏锦和是傻子,是非不分,但他也知道,应泓来了,他这个家就不是家了家人全变了样。 剩下的,就后院的黑豹,还有一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弟弟。 苏锦和和东路的关系真的很好,他不懂上一辈的恩怨纠纷,他就知道东路是他弟弟。 他黏他,恨不得和他长在一起。 东路不在身边,他又被欺负,苏锦和就偷着跑出府,想去找弟弟。 那时候,东路已经去留洋了。 苏锦和可怜兮兮的到处走,可以说是饥寒交迫。 苏府的伙食一直不好,虽然衣服是光鲜亮丽的,但苏锦和知道那是应泓给的,他就不敢穿。 因为应泓总让他穿奇奇怪怪的东西,然后就那么欺负他。 每次穿完,他都跟死了一次一样,所以宁可挨冻也不敢碰应泓的衣服。 那天,他就穿着那种棉褂子,趿着鞋子在初春的清晨游荡着。 说来也巧,古劲出门回来,他刚一进城就看到鬼魂一样的苏锦和。 他白着张脸,冻的浑身哆嗦,古劲知道他是苏家的傻子,见他可怜,就带回古记去了。 古二爷赏了他一顿饱饭。 还让人给他洗了澡。 对于一个傻子来说,这是人间最幸福的事情了。 他简直不想走。 古劲当时没别的想法,就和街边捡了个猫崽子似的,全因好玩。 他也知道苏锦和是应泓的人,他还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儿得罪应泓,所以给苏锦和收拾完了,就让人送他走。 可是苏锦和不干,抱着他腿死活不撒手…… 古劲恼了。 苏锦和不犯傻的时候,就是个干干净净的大男孩儿,这一犯傻,看着就烦人,他想把人推开,可他这一抬手,苏锦和以为他要打他…… 然后就做了件让古劲想都不敢想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