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就递了个油纸包给他苏锦和不明所以,“这是什么?” “软炸口条。” 苏锦和炸毛了。 溯辽的歌剧院。 溯辽有租界,这歌剧院也在租界之内,是专供洋人欣赏的。 演员全是洋人,剧本也是未经任何改动,保留原剧一切特色。 就这样,苏大少爷抱着一大包软炸口条,进了洋人的歌剧院。 那一刻的心情,还真是难以形容。 整个歌剧院呈圆形,是典型的西式建筑。 舞台在最中央,一楼是散客区,二楼开始则全部是包间。 包间并未探出,而是在墙壁之内,外围是漆白的栏杆,上面挂着厚重的红帘。 他们二人被请到正中的包间内,位置是第一顿。 站在栏杆前,苏锦和往下看了眼,今天的人不是很多,散客区三三两两,而包间更是只开了一两个。 这种情况也不意外,毕竟溯辽也没多少洋人,全部聚齐了恐怕也坐不满这剧院。 可剧院规定,哪怕有一个客人,这剧也要照常演,这让苏锦和忽地感觉到世间炎凉,洋人在这个国家横行霸道,但他们却不是真正的霸者,也有这猪狗不如的时候。 苏锦和放下窄子,坐到桌前,洋人上了水果茶水等物,这包间里就只剩他们二人。 整点一到,表演开始。 灯光暗去,序幕渐渐拉开,音乐就此响起。 苏锦和看到,那舞台下面有个半圆形的围栏,那些拿着西洋乐器的月师们就是在此演奏的,配合着剧情起起伏伏,这一开场就有一种震撼的感觉。 后世那些立体环绕的影院是无法比拟的,怪不得在他那个年代,也有人钟情于歌剧。 这剧院为洋人而建,其整场表演也不见一句中文,苏锦和的英语还不差,虽然有些话听的不是太懂,但大概意思也弄请楚了。 开场没多久,苏锦和的注意力就全被歌剧吸引去了,他上身前倾,全神贯注的看着下面,就在他看的投入的时候,身后,突然多了个人。 苏锦和没有发现,直到那人打开桌上的油纸包,从里面拿出一条已经不再酥软的软炸口条,放到了苏锦和嘴边。 包间内充斥着油腻的香味儿,这味道和台下的表演格格不入,而那一直在碰他嘴唇的东西也让苏锦和觉得恼怒不已,就在他准备将其拨开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应泓的脸…灯关了,只有舞台璀璨耀眼,在不甚清晰的环境中,应泓垂着眼睛看他的模样却是十分醒目…苏锦和又炸毛了。 这次是吓的。 “吃。”应泓拿着那软炸口条,劝诱一般的说。 “应应应应应少爷…我刚吃了那么多,不是很饿…” 可应泓还在坚持。 于是苏锦和只能把那东西含到嘴里。 然后心中悲鸣。 软炸口条! 谁他娘的吃过这种东西! 在这高雅别致寻常人无法踏入的洋人歌剧院,他苏锦和吃着软炸口条听着歌剧,他也算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人了! 吃完这个,应泓又喂了他一口。 苏锦和央求的看着他,“应少爷,不吃了行么,我实在吃不下了,而且,我挺想着这戏的,我第一次看…” 应泓抬眼,看向正卖力表演的洋人们,他淡淡道,“大少爷多吃一点才是,好好的补一补,待会儿还得用呢。” 应泓早就说过,吃哪,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