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摔倒在地,膝盖和小腿一阵刺痛,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待恢复了 一些,就打开房门,冲下了楼—— 楼下的情景让姜芋的呼吸滞了滞——他们三个都回来了,可是每一个看起来都不是很好,虽然不至于说是鼻青脸肿,但是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他们受的伤并不是小伤,空气中有一股血腥味,即使是他们露出来的皮肤都已经用绷带给包扎好了——看得出来,他们都是把自己打理好了,尽量安好的回来…… “你们……怎么样?”姜芋下了楼,走到沙发前面。 “你看,我们都还好好的。”梁定笑道,可是因为一笑,扯动了他眼角的伤口,他发出嘶嘶的声音。 “好个鬼啊。”姜芋伸手就往他的肩膀按下去,这一按并不重但是也不是随便一按的。 这次梁定可不只是要“嘶”了,他倒是想忍,但是本能性的叫出声,眉也皱起来了。 “受伤了就不要逞强。”姜芋一个个看过去,然后松了口气,“还好,都回来了。” 七川走到姜芋面前,“外面不是说了会回来的吗?” 姜芋翻了个白眼,“可是我说的是昨天晚上就回来。” “但是有些事情要花费点时间才能解决的啊。”戟道。 “解决……我父亲呢?” “你父亲……”七川往后看,“应该问的不是我们。” “?”姜芋顺着他的视线转过身,然后看到客厅里的另一个人—— 一个穿着红色斗篷长裙的女人,她的头发是褐色的,留得很长,扎着高高的马尾还是超过了**,她的五官很漂亮,也许用“漂亮”两个字形容还不够,可以说是“精致唯美”,但是她左边的脸上从左眼两端有两条长长的红色疤痕往下划开,一直在唇角旁边交叉——这是两条恐怖的疤痕,尤其是对一个美丽的女性来说。 姜芋看着她,“你是……” “我是风隐,女娲族的执法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