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饱餐一顿—— “反正你们也死了啊,死了这么久想投胎也不大现实了,这样下去也痛苦,我帮你们解脱好了。”姜芋抛着瓶子,“我说过我没有什么耐心,我还要去填饱我的肚子。那就从你们开始好了。”姜芋向离自己最近那对父子走去,停在他们面前—— “谁先开始?” 男人抱紧了儿子,瑟瑟发抖——他看着姜芋,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那个,你不是,不是说你饿了吗?我,我可以帮你做饭的,我以前是个厨师,我的厨艺很好的……可不可以放过我和我儿子?” 姜芋挑眉。 “对,我爸爸做菜很好吃很好吃的……”小男孩马上道。 “会做饭……”姜芋摸着下巴,想了想,“好,会做饭的话就好好‘活’着,如果你做的饭不好吃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其他鬼见此马上积极地举手,“我,我也会做饭,做饭肯定比他好吃!” 姜芋冷声道,“厨师只要一个就够了,那还带着个拖油瓶,你们就不要凑热闹了。”说着他走到穿着高中制服的男生面前,“那就你。” “等等等等,”男生连忙磕磕巴巴地道,“你看,这个房子这么大,你如果要打扫的话肯定打扫不过来,我可以帮忙打扫啊,还可以帮你搬东西,做做家务什么的,这个你应该需要的。” “家务……”姜芋看了看房间里翻倒的桌椅,再闻到那股霉味,点头,“好,那你就做家务。” 姜芋再走到老爷爷面前,打量了他一番,“老爷爷,你看你年纪都这么大了,做家务什么的还真不需要你,所以……” 老爷爷有些激动,咳嗽了几声,才说,“小伙子,你看,这房子后面有一小块院子,那院子里可以种花花草草的是不是?也可以种些蔬菜水果什么的,这个交给我就没有问题了,我以前就是搞园林和农业研究的,这些东西我很在手的,真的。” “蔬菜水果……”姜芋的关注点在这里——如果自己家种了东西的话,应该可以省不少钱,而且就算没钱的时候也不用担心完全没有吃的东西——想到这里姜芋微微一笑,“好,从今天开始老爷爷你就是园丁兼菜农了。” 老爷爷擦汗——有一技之长还是有用的。 “那么剩下的两位……”姜芋抬头看着还被钉在天花板上的人——“现在家里的活差不多都分配好了,你就安息。”姜芋说着就要去拔那个木剑。 “等等!”制服男人慌忙叫道,“你应该还是学生?我是X大的大学教授,虽然可能年代上有些问题,但是我在学业上还是可以帮到你很多忙的,很省事的……” “教授……”姜芋偏着头想了想,才伸出手,“收——”然后那把木剑就在他的手里了,制服男人摔在了地上。 “那你就先留下。”姜芋转身走到酱油仔和女鬼旁边——“酱油仔,你让开。” 女鬼从酱油仔的爪子下挣脱,才得以喘气,但是她现在已经被姜芋给震慑住了,她只想着怎么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姜芋打量了女鬼一番,最后视线停在女鬼饱满的胸口,然后问出一句谁也没想到的话,“你,那个胸是真的?” “是真的。”女鬼呐呐回答。 “哦。”姜芋扭过头,对酱油仔说,“酱油仔,等着吃饭。”然后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把木剑塞回包里。 “你、你不收我了?”女鬼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想被我收啊?”姜芋反问。 女鬼连忙摇头,然后又问了一句,“难道是因为我的胸?”好纠结——这个男生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脑子里都是那种思想的人? 姜芋又看了她的胸一眼,才说,“只是就收你一个没意思,而且,女人是应该享有一些优待权的……更重要的是,我现在真的饿了。” “那我马上去做饭。”那对父子立刻有所行动,但是还没走出房间,就停住了——“好像房子里没有什么食材……” “我记得后面的院子里有一些自己长出来的野菜,可以吃的。”老爷爷说。 “厨房里上一个住户有留下来一小袋米在冰箱里。”高中生跟着说。 “那就这样。”姜芋在已经被教授摊上报纸的沙发上坐下,“快点,我和酱油仔都饿了。” “汪!”酱油仔回应。 “不想再死一次的话就干活。”姜芋一声令下,房间里的鬼立刻找到自己的角色分配,各自忙碌起来。 姜芋看着正在擦窗户的高中生和铺床的女鬼,微微一笑,低头对趴在自己脚边的酱油仔说,“这样也好。” ——————————————————————— 按出场次序。 红衣女鬼:花黎,上世纪二十年代人,死于四十年代战争期间,死时年龄25,死因:枪击,子弹穿脑而过。 教授:桑南生,上世纪五十年代人,死于六十年代文革初期,死时31,死因:上吊自杀。 厨师父子:父亲薛青,儿子薛易,死于十年前,死时父亲32,儿子6岁,死因:煤气中毒。 高中生:杜舟,死于八年前,死时18岁。死因:割腕自杀。 老爷爷:施齐安,死于上世纪末,死时65岁,死因:楼梯上摔下来脑出血。 至于具体的死因,后面的故事中会涉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