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言乱语了。之前还在说不知道那人是这会儿又说那人身份不同凡响。 “你……你不能这样。” 头一次领教了身体和精神上双面的疼除了疼还是明明他们也没有缺胳膊断但就是疼的一塌糊从来不知道一根小小的针也可以做到如此地太恐怖了。 “那就老实交代。” 寻一可不想跟他们再浪费时他可是知主人一定还在等待他的报若是自己再一次完不成任有事的就会是自己。 在别人有事和自己有事的选择只要不是傻恐怕都知道如何选择。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身只不他的衣服上有着一个标而那个标志我听说绝对不是我们、也不是你可以得罪的。” “哦”勉强算是知道了线寻一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将针收藏起他还不想被人以虐待罪控告。即使这几个人用不了多久都会去死但也不想轻易就将自己的名声给搞除了还要继续在学校里之也是不想给主人带来什么多余的麻烦。 “把标志画下来。” “那你把我们放了。” 眼见那威胁的针已经被收几个人又在想歪点子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画或者我舀刀子在你们身上画。”寻一也没有耐心陪他们玩。 匕首果然比针还要让人恐几个人之前最先看到针的时也不过是露出疑惑罢了。如今看到匕即使匕首还没有在他们身上划一但还是让他们惊呼。 “呜救命啊。” “你敢” 似乎还真是不相信寻一的胆但其寻一若真的不之前连扎针恐怕也是不敢的。之前的虐待又不是假竟然还在问他敢不敢。 “求不要找我。” “找他知道” “滚滚把刀子舀开。” “不要你停我画。”与匕首近距离的接触的一个人终于是妥协。面对威他们也不敢要求放了自己再画。就算他们被束缚但画一个小标志还是很容易再还有寻一在一旁帮又怎么可能完成不了。寻一给那个人手边放了一张让那人直接在纸上画就好。所即使手是被拷在椅子上但画点东西还是很简单。 一看到标寻一的脸色有些变显寻一也是见过那种标志的。 “你说这个是让人得罪不起的家是哪个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