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尔似乎有点害怕呢?这不可能啊。 “没事。”艾利尔神色莫名,他拉住钟晟的手:“一会吃饭的时候小心点,我没动的食物你千万不要碰。” 钟晟:??? 虽然觉得奇怪,但钟晟还是点了点头。 晚餐在大约半小时后开始了,克利福德将军也在十分钟之前赶回了家。 听闻今天的晚餐有夫人的参与,克利福德将军那张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妙的神情。 吃饭的过程中,钟晟坚定的遵守了艾利尔的命令,凡是他不动的菜肴,自己绝对不碰。而克利福德夫人则是热情的给他们布菜,可令人疑惑的是,她布给钟晟的那些东西,都被艾利尔不着痕迹的拿走了。 克利福德将军的盘中剩菜是最多的,虽然这并不算是什么浪费,可是曾经几次和将军共餐的钟晟却很奇怪。他没记错的话,将军好像很厌恶浪费食物,今天的行为实在有点不正常。 吃过晚饭之后,按照惯例,他应该和艾利尔出去散步的,可今晚的艾利尔却拒绝了他的建议,直接返回了他们俩的卧室。 “你今天怎么……”钟晟不解的看着一走进卧室就冲向卫生间的艾利尔,明明刚才还神态自若的脸此时变得青黑一片 “你没事?”钟晟简直吓坏了,这变化也太突然,他简直要以为有人给艾利尔投毒了。 “没事……呕!” 卫生间里传来艾利尔呕吐的声音,要不是他及时阻止,钟晟就要忍不住叫医生了。 “我没事。”吐过之后,艾利尔的脸色略有些苍白,可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到底怎么回事?”钟晟只觉得一头的雾水,今天晚上的一切似乎都很不正常。 “没什么……”艾利尔难得的对钟晟吞吞吐吐,这种家丑不可外扬的感觉让他不想把事实说出口。 钟晟挑了挑眉,他又不是傻子,结合今天晚上的情况来分析,再加上晚饭前艾利尔那奇特的的神色,他的脸色变得很微妙,试探着问道:“难道夫人的厨艺……很富有特色?” 艾利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母亲的厨艺非常具有‘创造性’。” 钟晟顿时哑然,默默的走出房间,从老管家那里要到了一些助消化,有轻微解毒作用的药剂之后,回来喂艾利尔吃掉。 后半夜的时候,艾利尔又折腾了几次,幸好在药物的作用下,他并没有表现出更多中毒的现象。 只是从此之后,钟晟对于克利福德夫人的巨大杀伤力也有了深刻的了解…… * * * “老大……”刘安欲言又止的看着血夜,狭小的飞行器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可看着前方出现的那颗熟悉的星球,刘安心里的不安越发的严重了。 “怎么?”血夜依然带着他那张白色的面具,修长的脖颈看起来脆弱易折。 “……”刘安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如果他知道此行的目的地是‘那里’ 的话,他绝对不会跟着一起来。 “害怕了?”血夜轻佻的笑了笑,略带沙哑的声音有种莫名的味道。 刘安默不作声,他的情绪在血夜面前似乎根本无法遁形,而且他也并不想掩饰他对‘那里’ 的害怕和恐惧。 刘安自然并不是个软弱的人,面对刀山火海,他都有自信面不改色的闯上一闯,可是想起在‘那里’ 的遭遇,他只感觉到连灵魂都忍不住颤栗。 那些眼中没有丝毫感情的研究员,那些因为基因排斥而腐烂成碎肉的同伴,那些疯狂而失去理智的怪兽,那个掌控着那里的——疯子! “哈哈,T036,你成功了!高兴吗?你成功的活下来了,而且获得了你的能力。”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疯子,在他备受折磨好不容易从基因实验中苏醒后,疯狂的大笑着。 “可惜,你还不是最完美的,给你移植的基因太弱了,不过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那个疯子那样说道。 成功了? 是的,他是基因实验中第一个活下来的试验品,用那个疯子的话来说,虽然移植的基因不是最强大的,但却是一个好的开始。 其它的失败品不是腐烂成碎肉被处理掉,就是因为和外来基因融合的时候出现了不可控的异变,变成了一些只有杀戮欲望的怪兽。 刘安不知道自己的成功是幸或不幸,但实验成功带给他的确实无休止的折磨。 “T036,你的抗击打能力不错。”那个疯子拿着记录板,一一记录下他在遭受打击时所能承受的最大力度。在他离去之后,实验室里留下两名面无表情的科研员, 抬着内脏破裂,筋骨近乎全断的刘安匆匆前往医疗室。 “T036,你对于毒性药物的抗性太差了。”疯子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看着实验室里,浑身发黑,七窍流血的刘安。 “T036,你的精子活性太差了,根本无法留下后代。”疯子的表情简直称得上是懊恼了,他愤愤的扔掉了记录板,一个无法留下后代的基因合成者对于他的研究作用有限。 ——实验室里,刘安赤裸着身体,被低流电击棒一次次电击下体,刺激他射精,直到最后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 那些痛苦的,犹如梦魇般的记忆越是靠近那颗星球就越是清晰。刘安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看着屏幕上的那颗星球,双眼浮现出憎恨的神情。 “刘安,你在回味吗?”血夜似乎是注意到了刘安的变化,轻飘飘一句话,就让刘安流了一头的冷汗。 “没有。”刘安眼中的血丝逐渐褪去,染上惧怕的神色。 他害怕血夜,不仅仅是因为血夜的实力,更多的是他的狠辣。 在那个实验室里,他是第一个成功品,而血夜是第二个。和他相比,血夜承受的痛苦要更多,因为他移植的基因是一种极为稀少的异兽。越强大的基因意味着越强大的侵略性,也就意味着,移植的时候被移植者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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