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想了想,哼哼说:“好,这顿饭就算是还给他了,以后谁也不欠谁。” “那个钮茗海怎么得罪你了,你怎么这么仇视人家。”陈赞实在不解,钮茗海跟谈天应该没什么交集。 谈天看着陈赞,半晌不说话。 陈赞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你说话啊,老盯着我看干嘛?” “他是我情敌!”谈天好半天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陈赞一愣,旋即噗嗤一笑:“你瞎说什么呢?我这才是第二次跟人见面,你这话毫无根据。” 谈天说:“我这是直觉,一个男人的直觉!我老婆都被人觊觎了,我要是还没有半点危机感,就该去自挂东南枝了。” 陈赞伸手拍了下额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你想多了。” 谈天说:“绝对没有想多。”想多了也是防患于未然。 陈赞笑了起来,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赶紧回去,得把那些样品给人家寄过去。你放一百个心,后院不会起火。” 谈天抬眼看着陈赞:“你说真的啊?” 陈赞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谈天连忙告饶:“信,我信。” 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