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热血沸腾了,沈童又从身后拿出了一根鱼叉,二话不说冲了过去。 两个人和一条鱼搏斗,很快就占据了上风,徐鹰找准机会,夺过沈童手里的鱼叉,狠狠插在鲨鱼的脊髓和脑子中间,鲨鱼的肋骨断了,动作瞬间笨拙了许多,徐鹰又用另一个匕首插到了鲨鱼的两颚间,鲨鱼的嘴里血流如注。 眼瞧着就要胜利了,沈童突然发现不远处又游来一条鲨鱼,蒙了两秒,他一把拽起徐鹰,朝水面上浮去。 鲨鱼游得极快,马上就要游到两人脚底,此刻匕首和鱼叉都落在了下面,氧气瓶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再次被拽下海底,肯定是死路一条了。 怎么能阻挡鲨鱼的速度? 沈童从身后摸摸摸,终于,他摸到了一把枪。 这一枪,扰乱了鲨鱼的进攻节奏,他俨然慢了一拍。 徐鹰定定地瞧了沈童一会儿,目光中带着强烈的怒意,假如能在水里张嘴,他早就骂出来了:你他娘的有枪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夺过沈童手里的枪,徐鹰又朝鲨鱼开了几枪,他的枪法很准,发发命中要害,虽然没把鲨鱼打死,可一时半会儿是追不过来了。 终于,两个人爬上了船。 沈童倒在甲板上,呼呼喘着粗气,缓过来之后,嗖的站起来,疯了一般地朝徐鹰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激动得不能自抑。 “我们活过来了……” 徐鹰的肩膀还在流血,疼痛却在这一刻滞留了几秒钟,他尝试着把沈童推开,却没能成功,再把手放在沈童身上的时候,一股重力全部压在了自己那条受伤的胳膊上。 这个毫发无伤的家伙,竟然自己先昏过去了。 番外之徐鹰沈童(六) “事情的进展怎么样?” “昨天他去潜水,身边没有带一名保镖,我趁机往他潜水的海域放了好几条鲨鱼,最终有两条鲨鱼攻击了他,可他仍旧捡回了一条命。” “这很正常。”张震棋笑得僵硬,“这个**向来命大,年轻的时候双腿被车轮碾压了三次,都没能让他残疾,区区两只鲨鱼,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有个意外收获。” 张震棋盯着墙上的人皮标本,慢慢地梳理着自己额前稀疏的头发,“说来听听。” “徐鹰的身边多了一个男人,从他们的亲密程度来看,他似乎是徐鹰的小男友。” “你确定不是玩物?” “确定不是,我调来了水下录像,在徐鹰遭遇鲨鱼攻击的时候,那个男人一直在设法搭救。当时的情况非常危险,即便是感情要好的情侣,在那种情况下也会被吓退的,可那男人一直义无反顾的。” 张震棋似乎对徐鹰的这个“男友”很感兴趣。 “你查到他的资料了么?” “查得一清二楚,他叫沈童,是名医生,今年三十二岁,未婚,与徐鹰结识应该就在这一年的时间内。而且我打探到一个绝密消息,据说梁先生在临死前,将自己的剩余资产全部转到了沈童的名下。假如他和徐鹰非亲非故,梁先生是不会如此善待一个外人的。” 张震棋沉默了半晌,淡淡问道:“有照片么?” “有,您等一下。” 看过照片,张震棋终于流露出淡淡的喜悦。 “是我喜欢的类型。” “您的意思,先对他下手?” 张震棋喝了口水,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儿情绪,“对,先把他抓来让我玩玩,也磨磨徐鹰的耐性。” “不如一起抓来算了,自从卓陆退出这场拉锯战,徐鹰整个人就萎靡了,几乎从不过问集团的事情,每天就是吃喝玩乐。而且他现在的防备心极低,身边甚少带人,每次出行都是沈童一个人陪着。” “你太轻敌了,别忘了,还有魏飞。在没有明确掌握他的行踪之前,切记不能对徐鹰下手。” 身旁人颔首言道:“我明白了,先从沈童入手。” 张震棋笑了,笑得极致恐怖,他直直地盯着张佑棋,他亲弟弟的人皮标本,齿缝里冒出几个字:弟弟,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晚上七点,沈童开始为徐鹰准备手术。 注射麻药的时候,徐鹰和沈童开了个玩笑。 “你干脆给我注射个安乐死算了,不然过了今晚,明天死的人就是你了。” 沈童拿着针管的手直哆嗦,“我要是真想杀你,刚才就不冲下去救你了。” “你在救我的前一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沈童如实回答,“我是活雷锋。” 徐鹰放声大笑,这个反应一点儿都不像是重伤在身的人,他笑沈童的幽默,也笑自己的幸运,在这种枯燥的生活中,多这么一副调味剂也是不错的。 沈童很耐心地帮徐鹰处理了伤口,与此同时,他发现徐鹰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很密集,有的疤痕甚至很狰狞,让人看了一眼就不寒而栗。 手术做完,沈童发现少了一剂药,便和魏飞打了声招呼,自己先去取药,让他帮忙照看一下徐鹰。 魏飞来到徐鹰住所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这不是一次意外。” 徐鹰叙述得很平静,魏飞也听得很平静。 “那两条鲨鱼明显不是那个海域的品种,是有人特意放入的,这段时间一直有人在跟踪我,这个人,你猜猜是谁派来的?” “他是谁派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卓卡丁种下的祸根,现在要沈童来品尝恶果了。” “他走几个小时了?” “没戏了,这话你应该早点对我说。” 徐鹰沉默以对。 魏飞又问:“你早就知道他出去会被人抓?”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只要发话,我能立刻把这个人救回来,而且保证他毫发无伤。” “我想斩草除根,不想打草惊蛇。” “那你势必要牺牲他。” “能做一枚我人生中的棋子,也算是他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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