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歹意,侯廷就睡在自己身边,只要有把刀子,瞬间就可以要了他的命。他再怎么又本事,也不可能刀枪不入?况且谁在睡觉的时候警觉性还这么强?只要动作够快,一刀下去直捅要害,就算不死也没有反抗之力了。 在现在德 这种情况下,也只有要侯廷死,才能把自己解脱出来。 徐然深吸一口气,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刀子,不要怀疑这把刀出现的诡异性,因为这种想法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徐然的脑海里了。只不过每次失败之后,他就会抛到脑袋后面,下一刻被惹急了,又会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徐然猛地一用力,配合自己的动作嗷地叫了一声,跟着刀子飞了出去,徐然跌进了侯廷的怀里。 『省省力气,孩子,已经第五次了,就算是猴子都知道行不通了。』 徐然呼呼喘着粗气,对着侯廷轻傲的面孔大骂道,『不要得意,早晚会有一天弄死你。』 侯廷摸了摸徐然的头发,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道,『好好好,弄死我,弄死我,你现在先好好睡觉成么?你已经几个晚上没有休息好了,你还嫌自己的脑袋不够迟钝是么?』 徐然咬了咬牙,闭上眼睛,明日再战。 近日以来,飞鹰集团面临的问题和困难越来越严重,上到管理层,下到普通员工,全部焦虑不安着。恰恰在这种时候,媒体还在无聊地炒作者,董事会的几个重量级的任务每天都在开会商讨解决办法。可最该出席这些会议的最大股东,却一直迟迟未露面。 只有董栋偶尔能进入俆鹰的办公室,每次进去,他都在下棋。董栋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焦虑,他总是那么气定神闲,好像外面的一切与他无关。即便下一刻,所有保镖集体冲进来将他绑票,他的眼皮也不会眨一下。 每到这个时候,董栋宁愿相信,俆鹰这么做事足够多的筹码握在手里的。 『余叔叔!』 卓卡丁听说余宗阳今天要来,特意从学校请了假去公司,专门等候这个多日不见的老朋友。以前余宗阳总在卓卡丁的面前晃荡,卓卡丁不觉得有什么,现在长时间看不到他,突然有点儿想念了。 接受了卓卡丁一个大大的拥抱,余宗阳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感觉。 『丁爷,近来生意可好』余宗阳眯着眼睛笑。 卓卡丁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面包渣,『喂,还不错,如果你多来捧捧场,我这里的油水就更丰厚了。』 目前,卓卡丁赚的几**钱,若是深究的话全是亲朋好友那里拐来的。俆鹰虽然不能划到这个行列,可他毕竟是卓卡丁的亲叔叔,所以算来算去,也就差余宗阳没被宰了。 余宗阳忍不住捏了捏卓卡丁的小脸,『看你这样子,就知道生活水平提高了。』 卓卡丁一下就听出了余宗阳的画外音,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什么都不肯提供任何信息给余宗阳了。好在余宗阳够耐心,说尽了好话,才哄得的丁爷一声笑。不过余宗阳事先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他早就听人家说,这家公司的老板架子很大,任何大人物来了都要看他的脸色,余宗阳难得来一趟,不刁难一下怎么能显出他身份的贵重。 卓卡丁从小蕊那里拿来了一叠的资料,筛选了一下之后,将其中一份档案递到余宗阳的手里。这个点子本来是针对飞鹰集团的发展问题的,但是余宗阳打算买,自然就归属他所有了。 余宗阳对里面的内容并不敢兴趣,他感兴趣的是提供点子的这个人。 表明了自己的意象之后,卓卡丁很抱歉地摇了摇头,『这可不成,客户的资料,我们是绝对不能提供给你的。』 其实余宗阳花钱买的不是点子,不过是资料而已,现在卓卡丁声称资料不能提供,自然急坏了这个思念爱人心切的余大总裁。 『能不能通融一下么?』 卓卡丁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 余宗阳叹了口气,今天是栽到卓卡丁手里了,卓卡丁就是摸准了他的命门,才能拒绝得如此干脆。其实余宗阳心里很清楚,卓卡丁会把资料送给自己,不然就不会通知自己过来了。只不过,如何要卓卡丁把这份资料送给自己,才是余宗阳最伤脑筋的。 『说,怎么做你才会把资料给我?』余宗阳一脸的诚恳。 卓卡丁得意地笑了笑,『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余宗阳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准备,示意卓卡丁但说无妨。 卓卡丁一字一顿地说道:『回到丁苑集团。』 余宗阳神色一滞,他想了很多可能,都没想到卓卡丁会提出这个要求。在他的眼里,卓卡丁不过是个孩子,他 可以无厘头、胡闹、想一些千奇百怪的点子来为难自己。但惟独没想到,卓卡丁提出的这个要求,竟是如此的严肃和认真。 卓卡丁心情忐忑地等着余宗阳的回答,他深怕余宗阳会拒绝自己,更怕卓陆为了留住余宗阳的这个位置,每天要顶住那么大的压力,到最后却换来一场空。 『你是个好孩子。』余宗阳感慨了一句,『放心,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会回去请罪的。』 卓卡丁绝美的眼睛里透露着点点感激之色,『既然你这么仗义,我也不能太苛刻。这样,我给你打个九折,给我四百五十万就可以了。我们总要赚点儿辛苦钱,公司处处都有花销,我们总要维持下去。』 瞧着一副苦哈哈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的处境多么艰难。余宗阳也只能心甘情愿被宰,买点子的时候不好意思要钱,买点子的时候不好意思掏钱,普天之下最会敛财的人莫过于丁爷了,余宗阳自叹不如。 蜜罐里的小日子 176 举手表决 购物街的一家商铺前,一名男子正在挑着狗笼子,忽然感觉眼前一黑,两只手臂被人绑在了一起。紧跟着被人大力拖上车,车子行驶了很久,待车子停下,此人又被强行拽下下去。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路,听到门响,眼罩被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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