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瓶盖就喝。 历史系总是女生比男生多,展行到哪儿都是个抢手货。 有女生与班花结伴过来,递给他一瓶鲜橙多,展行一身篮球裤,背心,随手接过,痞兮兮地笑道:“谢谢。” 班花忿道:“让你帮拧开,谢什么呢,厚脸皮。” 展行摇头晃脑像个无赖,把鲜橙多拧开。 女孩温柔地笑道:“谢谢。” 展行随手又拧了回去,把盖子拧得更紧了。 班花:“……” 展行:“木哈哈哈——” 冬天,每天早上,不管第一节是什么课——中国历史抑或西方哲学,展行总是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位置,课桌抽屉里总有一杯热咖啡,两块薯饼。 某天他终于忍无可忍,六点到校,扒在后门的窗口上朝里张望,看了快一个小时,没人进来。 当天的早餐也没了。 小气鬼,展行时刻腹诽着。 香山红叶纷飞,颐和园夏荫如水,蝉鸣花香,裹着那些平淡的岁月,一年又一年过去,过去的回忆变得难以言喻的遥远。 想起曾经的胶州湾,拉萨的八角巷,柳州的静夜,黔东南的青山,长白的风雪,一切恍若隔世。 若不是有一张张,贴在墙上的照片,展行几乎以为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①:荒草齐腰,照片上唯有林景峰的半个脑袋,前面是蓝天,白云,秋天旷野——宝鸡逃亡时,展行还不忘拍照。 ②:胶州湾的大海边,丽丽建伟,张帅林景峰,一副蔫茄子的表情,嘴巴撅着。 ③:布达拉宫,大昭寺前,林景峰趴在地上喘气。 ④:柳州,镜头由下至上,林景峰帅脸面无表情,露出个脑袋在坑外,嘴里叼着块牛肉干。 ⑤:凯里,路人帮拍的照片——张帅、唐悠、霍虎、展行、林景峰勾肩搭背站成一排,背后是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经过……等等,远处比着个“耶”的面瘫是张辉?他居然在凯里,怎么不过来告别? ⑥:长白山巅的树上,两个字“回去”,树干后扬起一抹风衣的衣角,与黑夜同成一体。 那时候居然也没发现——展行心里唏嘘。 ⑦:抚远的教堂前阳光灿烂,林景峰捧着本诗集,唇型煞有介事地撅着,似乎念到哪个夸张的助动词。 “注意了!”监考老师咳了声:“还有二十分钟交卷。” 展行从回忆里清醒过来,马上抓耳挠腮,痛苦得要死。 啊啊尼玛!语法啊!纽约长大的小孩六级考不过有木有!有木有!!答辩都过了啊!四十度大夏天要苦逼地考六级有木有!! 展行头发乱糟糟,趁监考老师转过身,伸长了脖子朝旁边桌子张望,一只纸飞机从窗外飞进来,戳在他脑袋上。 展行大喜,拆开纸飞机,里面是张英文补习班传单。 展行愤怒地把传单揉成一团,炸毛大张着嘴,把传单扔了出去。 “时间到,收卷。” 展行鬼鬼祟祟,在教学楼前摘了朵纯洁的小雏菊,开始拔花瓣。 及格、不及格、及格、不及格、及格……他背着包,边扯花瓣边走出校园。 “展行!”辅导员喊住他:“今年夏天的考察名单上有你,下周三回校集合。” 展行点了点头,问:“这次去哪里?” 辅导员说:“西安,骊山,有人赞助了一笔经费,点名让你参加考古。” 展行:“我又不……” 辅导员笑道:“据说是博物院推荐你的,那位赞助人也会参与考古行动。” 展行:“哇,很有钱吗,但是我可能毕业以后不……不会去当讲解员了。” 辅导员说:“好好想想,你有前途。” 展行扯了最后一篇花瓣,诚恳地说:“一定考虑,我把菊花献给你,献菊一次,永生一世。” 他把光秃秃的菊花柄递给哭笑不得的辅导员,转身走出校门。 夏季炽烈的阳光无边无际的洒了下来,午后铺满整个天空的碧蓝,与烈日的光照灼得展行几乎睁不开双眼。 校门口处,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倚在门外,随手旋着转经筒。 那男人上身穿着件薄薄的丝质黑T恤,现出性感的瘦削肌肉轮廓,肤色略显古铜,一条黑牛仔裤,军靴,左手戴着露指手套,墨镜后的双眼仿佛看着柏油马路中央出神。 男人懒懒地抻着手指头,展行停下脚步,呆呆站在他的面前。 “嗨……朋友,上哪去?”他把□的手掌放在展行的脖颈上,动情的声音带着磁性,四年未见,变得更暧昧,更性感,也更成熟。 林景峰在许多学生的注视下,专注地吻了上去。 唇分,林景峰低低的声音似在恳求,又似在请求爱人的原谅:“咱们做个伴好么?” 他把转经筒交给展行。 “是什么?”展行眯起眼,笑道。 林景峰:“昨天下午答应给你的保证书。” 展行就着大太阳,拆开转经筒,取出纸条,一本正经地抖开。 保证书: 兹保证,此生不再离开展小贱,直到永远,不管永远有多远。 保证人:(老公)林小峰 ——灵魂深处闹革命·The End—— 完结了!来听听歌?下面还有一段!片段一: 展行:“How are you。” 林景峰:“怎么是你。” 展行:“How are you,too!” 林景峰:“???” 展行:“不许看卡片哦。” 林景峰:“哦!怎么又是你!” 展行:“……” 林景峰偷看展行脸色:“不对吗?” 展行:“How old are you” 林景峰:“怎么老是你。” 展行:“这样不行!坑爹呐!去旅游一次你起码得过个入门!不然怎么跟人杀价?!” 林景峰:“虎哥英语学得比我快,让他杀嘛。” 展行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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