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展行说:“这下空调也没了。” 唐悠抓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林景峰试着按了按喇叭,闷在沙子里的声音很奇怪,这下都没辙了。 展行:“开底盘看看,朝下面放个炸弹,用反冲力把我们冲飞出去。” 霍虎:“……” 林景峰道:“等等,还在下陷。” 下陷速度变得十分缓慢,继而飞速加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令展行心头一悬,整颗心提了起来。 “哇啊啊——” 吉普车头猛坠,拖着流沙摔下五米高的空间,砰一声玻璃粉碎,翻了个身,摔在漆黑的地下洞穴里。 十五分钟后。 “你……没事吗?醒醒。”黑暗中,狄清说。 周围悉悉索索的碎声静了,青蛊嗡嗡嗡地停在狄清头顶,绽放着安静的淡绿色光芒,照亮一小片地方。 “小贱!”林景峰警觉的声音。 展行躺在流沙上,不住喘气,吉普车坠落时把他甩了出来。 “还……还好。”展行扳着狄清的肩膀坐起:“小师父呢?虎哥?唐悠!” 展行拍亮一根冷光灯管,四周蝎子唰然退去,闪向岩石缝隙。 展行把林景峰从破碎的车前窗处拖了出来,开始翻找唐悠,唐悠趴在另一块柔软的沙地上,被摇醒后咳了一口沙。 “呜呜呜,虎哥,我会给你三炷香外加牛肉干和牛奶的……”展行拍了拍霍虎的脸,霍虎一动不动。 “真挂了,不会?”展行道,伸手去挠霍虎下巴。 “唔唔……别乱摸。”霍虎猥琐地醒了。 “什么情况?”霍虎抖掉一身沙。 林景峰确认队员们都没事后,举起冷光灯管,数人朝吉普车处集合。 展行抬起头,喃喃道:“这是什么地方?”摔下来后不及细看,现在赫然发现,他们处于一个广阔的地下溶洞之中,头顶偶有几阵流沙落下,四周俱是顶着高处,撑起整个空间的岩柱。 “以前湖泊的地底空间。”唐悠被撞得头顶起了个包,头昏脑胀:“怎么好像有水声?” 展行把耳朵贴在岩柱上,听到淙淙水流,附近该有地下河才对。 “你看这里。”林景峰说。 周围的岩柱根部摆放着整齐的骷髅头,十六个一圈,每根岩柱都有。 两旁并列的岩柱像是整齐的长廊,通向幽黯深邃的地底溶洞末端。 展行催促:“过去看看。” 林景峰:“车怎么办?” 展行:“不管了,待会回头再说。” 岩柱一根根排向远方,展行回头,发现狄清体弱,跟在众人最后面,忽道:“背你么?” 狄清感激地说:“不,我……自己能走的。” 石路的尽头是个深渊,悬崖上的石台像一个两端对称的天秤,天秤上各摆着一具直立的铜棺。 天秤中央竟是完全架空的,没有任何嵌接工艺,唯一根尖锐的铜柱,立于悬崖伸出的石梁边缘。 水声逾发清晰,百丈悬崖下,是滔滔奔流而过的地下河。 展行跃上祭坛中间,天秤两臂连接的中点处,有一个斜斜朝向自己的小祭坛。 “小心!”林景峰道。 展行站稳,天平缓缓朝着右边倾斜,展行忙歪过身子,令它恢复平衡。 林景峰吓出了一背冷汗,摔下去的话就麻烦了。 展行说:“我找到盒子原来的位置了。”他从腰包里掏出那枚装戒指的盒,放在祭坛中间,恰好与那处的灰尘嵌合。 林景峰道:“原来在这里的东西,怎么会流传到外头去?” 展行挠了挠头,狄清说:“卖东西的老板……说……是从河里拣到的。” 展行点了点头,猜测多半是因为祭坛的斜面角度,日久令盒子滑了下来,掉进地下河,被河水带走了。 青蛊飞向左边的铜棺,狄清迟疑片刻:“我可以……过去看看么?” 展行转身把他拉上来,说:“小心点,我们一起朝着两边挪动。” 林景峰:“你们太冒险了……” 展行:“你和唐悠也上来,虎哥太重了,在下面等。” 林景峰跃上祭坛,把唐悠也拉了上去,展行说:“我加小唐的体重,估计和你加上狄清的体重差不多,过那边看看去。” 四人开始缓慢地横过身子,朝天秤两侧挪动,霍虎抛出绳子,拴在岩柱上,各执一根,免得发生突发情况。 展行与唐悠缓缓挪到右边平台上,站在棺椁前,端详棺上的古文字。 “是楼兰语?”唐悠问。 展行侧着头看了一会,打开手机对照记忆卡里的资料库,翻找字型。 “应该是中亚的去卢文。”展行喃喃道:“意思是‘罪人’。里面关的是囚犯?” 棺盖没有封钉,展行稍一用力,打开木棺。 “哇。”唐悠说:“男的女的。” 棺中尸身是个长发的少年,展行躬身拿着冷光管晃了晃,说:“男的,还是个小孩儿,估计只有十四五岁。” “你们看到什么了?”林景峰问:“我要开棺。” 展行:“这边是个男孩。” 唐悠疑道:“楼兰人都这么穿?” 展行缓缓摇头:“这不像古楼兰的服饰啊,他的野狐帽子,还有狼皮裹袄……倒像是哈萨克族人,怎么会在这里?” 哈萨克少年死去近两千年,干尸外貌却仍栩栩如生,可见生前清秀容貌,唐悠说:“看他的手。” 少年一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