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喷摔在地上。 “哎,别动粗!”霍虎不悦道。 “你又是谁?”财迷侧头打量霍虎。 红发伸手示意:“自己人,上回是他把小唐送回来的。” 财迷点了点头。 绿帽子把崔文扔在车上,回来提走庄鸣清,红发道:“都让警察处理,快下雪了,不知道山路好走不。” 山后越野车发动声响起,展行道:“那……我们呢?我小师父在里面。” 红发双臂绞在胸前,沉吟片刻,而后道:“掌柜的,你认识这小子么?” 财迷仔细端详展行,片刻后发现了什么,惊诧地一手护肩,另一手朝脑后摆,单足一屈,“诶——”比了夸张的动作。 “你是陆少容的儿子?”财迷发现了。 展行老实道:“对,我媳妇来……追杀他的师姐,追进洞里了。” 财迷:“你媳妇是谁?” 红发说:“就是刚才那家伙。” 财迷挠了挠头:“这可麻烦了,大个子你说呢?” 红毛不悦道:“别推卸责任,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财迷耸肩,红毛又道:“掌柜的,我下去。你在外头接应?” 财迷无所谓答:“你看着办,我在附近转悠转悠,快点回来啊。”说着朝红毛招手。 红毛转身进了风口,又问:“你们要来么?” 展行说:“当然!”他抽出背后长弓,与霍虎追着上去。 “你不会杀唐悠的哥哥。”展行担心地问:“也不会杀我师父对不对。” 霍虎难得地开口道:“给个面子,放他们一条路,他们都不是坏人。” 红发顶着风在前头开路,正想说句什么,忽然只觉足底一空,忙道:“当心!” 风洞入口竟是倏然转陡,一段俯冲后猛地变为九十度直直朝下,展行还没明白过来已被霍虎一把抓住,红发拖着霍虎,霍虎揪着展行衣领,吊在一个垂直斜洞的边缘处。 红发蹙眉道:“没有路了?这个洞很小……” 展行低头朝下看,呼呼的狂风自脚下朝上吹,吹得他眼睛流泪,大声说:“应该是跳下去了,虎哥你松手看看,没关系!” 红发想明白了,最先松手,展行短短的发梢被吹得在额前狂飞,张开双手,舒展四肢,如一只人鸢般缓缓降下洞去。 风力与下坠之势互抵,落至洞底,四股飓风交错吹来,砰的一声,展行摔在地上。 “这是什么?升降梯?” 展行退开些许,端详四周,天然的四个风口从岩壁上形成,嗡嗡的狂风交汇,在狭长的孔道内疯狂冲撞,朝上刮去。 霍虎与红发也缓缓降了下来。 “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展行问道。 他随手取出张发票,放在洞口中央,纸片被狂风瞬间刮了上去,展行明白这个原理了。 红发反手解下背后大剑,淡淡道:“你还是很多为什么。” 展行自嘲地笑了笑,红发又说:“不过看上去长大了不少,这次不在洞口写字了?” 展行忙摆手说算了,霍虎朝洞底的出口看了一眼,里面一片靛蓝,到处都是冰。 红发低声说:“太冷了,你俩受得了不?” 霍虎想了想,开始脱衣服,展行回头,霍虎忙捂着裆下蹑手蹑脚跑到隐蔽处,说:“先不要看。” 展行:“……” “看一下嘛看一下……”展行举着手机,打开拍照功能追过去,红毛斥道:“这种时候别闹了。” 片刻后,一只猛虎拱了拱展行,示意他快走,继而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入口处,呲牙一笑。 红发打头,展行走中间,霍虎殿后,二人一兽缓缓进入巨大的蓝色冰窟里。 有毛挺好,太保暖了,展行冻得牙关直打颤,昨夜到现在他几乎就没吃过什么东西,空腹又吹了一晚上冷风,颇有点踩在棉花上的感觉,全凭意志在坚持着。 红发伸手摸了摸展行的额头:“你也有点发烧了,先上去?” 展行坚决摇头,远处又是一声枪响,继而是冰柱崩毁的声音。 冰窟的中央是个发着光的巨大湖泊,湖中水已降到零度以下,不知为何却没有结冰,湖面散发着森森寒气,水中悬浮着无数发着微光的颗粒,细看则是千亿只原始的荧光水母,湖底不知通向何方,又有鳞光鱼与厌氧的硫化微生物充斥了整个湖,形成天然的生态体系。 湖水的光映得整个冰窟内神秘无比,半透明的冰柱足有上千根,或作山峦起伏之型,或凝成冰棱林立,所有的冰都带着磨砂的雾气,洞内冰雕形状千奇百怪,其组成的单位却都是六角形的冰晶。 那是千万年前火山喷发后地底水蒸气上涌,于高压中缓慢冷凝形成的奇景。 林景峰一手持枪,追到这里,仇玥钢鞭被毁,换了把消音手枪,站在湖的另一侧与他对恃,湖光从下至上,映在他们的脸上。 “没了毒蛇鞭,你不是我的对手。”林景峰随手一旋沙漠之鹰,冷冷道:“投降,你把行云和唐楚关在了什么地方?” 仇玥逃进洞后腹内隐隐作痛,此刻顾不得答话,猛地扶着一道冰屏风,干呕起来。 林景峰警觉地眯起眼,又在玩花样?他知道这里埋伏着不少人,错落的冰屏后,有数十个人影在活动,蓝公馆的所有打手一定倾巢而出。 仇玥呕了一会,抬眼,仇恨地看着林景峰。 林景峰:“谁的小孩?” 仇玥抹嘴,摇了摇头。 林景峰:“老头子的?!你怀了老头子的小孩?” 仇玥苦笑。 林景峰收起枪:“你走,我不杀你,你抓到的人在哪?” 仇玥愤恨地尖叫道:“跟你没关系!你们已经叛出师门了!” 林景峰冷冷道:“是你自己甘愿的,为什么不反抗他?” 仇玥:“给我动手!” 林景峰立马拔枪,仇玥话声落,冰窟中登时枪声大作,冲锋枪扫射声接连响起。林景峰飞掠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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