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乱来,不做了,这里隔音效果不好,待会吵醒外婆。” 展行:“你说了外婆耳背的。” 林景峰被展行摸个没完,终于忍无可忍:“你找死……” “嘘,等等。” “哪来的润滑油?” “下午买的嘿嘿嘿……” “……” 展行:“哎呀,哎呀——” 林景峰:“师父干得你爽吗?” 展行:“哎呀……啊……” 林景峰:“嗯?” 展行:“师父,你快点完……我要死了……” 林景峰:“嗯……师父干得你爽吗?” 又过许久,林景峰吁了口气,展行差点挂了,躺在榻边喘气,被林景峰顺手搂了回来,手臂抱着。 展行:“我要去尿尿。” 林景峰:“太冷了,容易感冒,憋着。” 展行:“不……不行。” 林景峰:“柴房旁边有厕所,拿着灯管出去,小心掉下去,掉下去记得叫师父救你。” 展行:“……” 又过了许久,展行摸来摸去回房,林景峰注视着窗外雪花:“过来。” 林景峰仿佛还有点意犹未尽,但展行无论如何要来一次了。 展行打了个喷嚏钻进被窝,手一动,林景峰马上警觉道:“你做什么!” 展行道:“一次,就一次,师父乖,嘿嘿嘿……” 林景峰:“……” 展行:“师父,我保证不痛……” “我……我终于知道你买润滑油的目的了。” “嘿嘿,这样不痛。” 林景峰微有点恼火道:“快……快点。” 展行停了动作:“痛吗?” 林景峰:“有……有一点,感觉很不舒服……你快点……” 展行缓缓几下:“这样呢?” 林景峰:“你……啊,轻点。” 展行:“嗯嗯,好的。” 展行胡乱顶了几下,开始冲撞,林景峰咬牙不吭声,片刻后展行学着林景峰不住猛顶,林景峰竟有点双眼失神,胯下又翘了起来。 “师父,干得你爽吗?” 先前那句只加了少许停顿,却意义非凡,林景峰被弄得实在啼笑皆非,反手摸了摸展行的头,展行已忍不住射了。 展行抽出来,在床边摸来摸去,从包里摸出纸巾胡乱擦了擦,说:“终于好了。耶,师父你又硬了,有这么爽吗?” 林景峰道:“来,转过来,背对我。” 展行莫名其妙转身,三秒后。 “不要啊——小师父,刚刚已经一小时了,会死人的!” 半夜四点。 展行终于开始求饶了,林景峰又搞定一炮才抽出来,让展行翻身抱着他,安抚道:“好了,不来了。” 展行从脖颈到胸膛,小腹微微发热,被林景峰连着吻住猛顶,缺氧,□带起的潮红许久未褪,枕在林景峰臂膀上不住喘息。 “睡。”林景峰小声说,又在展行唇上吻了吻。 展行疲惫点头入睡。 四点过,展行的手机阵阵震动,林景峰摸过来,看了一眼。 【儿子,生日快乐,你今年满十八岁,是大人了,玩够记得回家——扬】 恋爱的第二天中午,展行打着呵欠起床。 安静的村庄已变了副模样,贫瘠的黄土地曝露于日照下,昨夜下的小雪在慢慢融化,到处都是泥泞一片。 展行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提脚时靴子底全是泥巴。 林景峰在院里打扫,大声和屋内说着什么,破破烂烂的房屋仿佛快倒塌,展行退到院子里,惊奇地打量稻草与干柴,破瓦搭就的房顶,心想这样的房子能住人吗? 他注意到整面墙是斜着的,自西向东,呈现出一个快被风刮倒的角度。 林景峰说:“小贱,这是我外婆。” 展行上前,礼貌地说:“您好!” 林景峰的外婆眼睛眯着,林景峰又大声说了次,几乎用喊的,外婆才听清楚了,说了句土话,展行什么也听不懂,一头茫然。 林景峰一指院里水缸:“去刷牙,等吃午饭。” 水缸边摆着个瓦碗,旁边有从酒店带回来的一次性牙刷,牙膏。 展行刷完牙,在一张小木凳子上坐着玩手机游戏,这里信号很差,只有一格,陆少容的短信来了:【在做什么?儿子,生日快乐。】 展行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十八了,回:【在朋友家里玩,上次给你看过照片的人。】 陆少容:【带礼物去了么?要有礼貌。】 林景峰扫完地,喂了狗,收拾好鸡窝,摸了两个鸡蛋给外婆,老妇人颤巍巍地入内生火,做午饭。 展行问:“你不打算把她接到城市里住么?” 林景峰把扫帚倚在墙边,蹲在房门口:“她不想去,前年回来的时候就问过了。” “村子尽头有一截汉代的长城,有兴趣可以带你去看看。”林景峰说:“平时回来到处都是风沙,托你的福,来了就下雪。” 展行笑道:“那你呢?你要去别的地方住么?” 林景峰静了很久,而后说:“不知道,这里的风俗,小孩周岁以后,要把身上裹着的棉布,埋在自己家的院子里。” “就是你坐的位置。”林景峰示意展行,展行朝木凳下看了眼,地面是平坦的。 “我们叫做埋胞衣。胞衣在这里,人的根就在这里,灵魂也在这里,死了以后,鬼魂还是会回来的。”林景峰说:“吃饭了。” 外婆做了两碗面,卧上鸡蛋,屋内光线阴暗且压抑,展行说:“谢谢。”便坐在桌旁,与林景峰一起吃午饭。 外婆絮絮叨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