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冷冷的眼睛看了看阮俊天搭在他肩上的手,没有说话。 少根筋的阮俊天显然没什么感觉,手依旧搭在凤城翼的肩上。 “社长。”本来在一边玩耍的欧阳靓和君梦围了过来,看热闹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 凤城翼看了看欧阳靓和君梦,随后转身离开。 该死的,心里总有一股隐隐的不安感。 戏没了人也散了,只有一个人有趣的观察着这一切。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直接进了房间,房间内室黑压压的一片,没有开灯,来到窗边打开窗户,入夜的风十分的凉爽,凉风吹进吹起了两鬓的发丝,轻轻的舞动着。 抬头看着天边的圆月,每逢十六的月亮纵使特别圆,看着天际一颗颗的繁星,会突然的想起哪一颗是母亲。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母亲便想起了凤城御,顿时一股钻心的痛从背部传来,为什背部接近脊椎的地方会有一阵一阵的疼痛。 然而过了一会儿却又什么感觉都没有。 疑惑的眉头皱了皱,等这次的篮球比赛结束一定要让费斯检查一下身体。 伸进口袋拿出里面的手机,手停了又动、动了又停,终于还是没有拨出里面的电话。 突然一双强而有力的手从背后袭来,凤城翼直觉的挥手,却不料来人的动作比他更快,腰背人抱住,身体被拥进了温暖的怀抱里,身上传来的是熟悉的体味。 双眼猛的睁大:爹地。 “Surprise。”低沉的声音透过耳边传了过来,同时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睁开从抱着他的手,凤城翼背靠着窗户与凤城御面对面,黑暗中男人的脸型有些朦胧,然而那双高贵的棕蓝色目眸却是十分的炫目。 “怎么,吓着了?”高大的身影压了上来,将凤城翼压在窗边,灼热的习气对着凤城翼的耳畔吐出。 闻着身上熟悉的味道,凤城翼有些安心,不需要如此愚蠢的去问这个男人你是怎么进来的,只是将头靠在凤城御的胸膛上,淡雅的声音有些轻轻的笑意:“这就是爹地所谓的情调吗?” 凤城御挑了挑眉,这就是他的宝贝,无论什么时候总是给自己不同的感觉:“不,我的情调可以更深。” 语毕,凤城御的唇吻上了凤城翼的耳畔,柔软的唇轻轻的咬着凤城翼的耳垂,像是在品尝美酒,舌头轻轻的舔了舔,一杯好的酒需要慢慢的感觉一样。 湿润的舔上耳垂带着一股淡淡的凉意,荡起了凤城翼心中一片一片的情欲。 “爹地,我后天还要比赛。”凤城翼提醒道,然而带着情欲的声音却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凤城御的唇离开了凤城翼的耳边,转而吻上凤城翼的唇。 凤城御用舌头舔着凤城翼的上下唇,由于刚喝过酒的关系,舌头中带着的唾液了传来了一股醇香的味道,凤城翼虽然不爱喝酒,但是他知道这种味道是法国的PETRUS,偶尔进去凤城御的书房总会闻到这股味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光是闻到凤城御舌尖的酒味,凤城翼就知道今晚他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