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是料事如神,您怎么知道他们走了,他们在半个时辰前走的,展公子还留了一封信给您,奴婢去拿给您。”玫儿说着走到了侧厅,不一会儿便带来了一封信给赫连赤焰。 赫连赤焰将信展开,展凌龙的言词不多,对于两人没有一同出宫的事,心照不宣的只字未提,只说了等到赫连赤焰临盆的时候,展凌龙自然会来,并且留下了几剂药,以备不时之需。 “玫儿,你不快点过来给本皇子束发,杵在那里干什么?”赫连赤焰将书信收好,望向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玫儿。 “是……那个……四皇子,心然在外求见,您看……”玫儿上前为赫连赤焰束发。 “让她进来。”赫连赤焰无精打采的道,口中小声的嘀咕道:“反正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心然急匆匆的走进殿堂,既没有请安也没有寒暄,甚至是在刚刚进入殿来就大声的质问道:“你为什么不走?你不是说会离开皇宫吗?你为什么不离开?”她的气势嚣张,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子。 “心然,你好大的胆!你一个奴婢竟然敢对四皇子如此不敬,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不要以为四皇子没有杀你,你就可以任意妄为!”玫儿厉声道,维护着赫连赤焰。 “玫儿,算了,你先下去,我和她有话要说。”赫连赤焰抬头朝一脸怒气的玫儿笑笑,又朝着大殿里其他的宫婢道:“你们也都下去。” “是!”玫儿瞪了心然一眼,转身带着所有宫婢走了出去。 看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心然急忙的走到赫连赤焰的面前,“你不是说你会走吗?”看着少年冷然得模样,她知道多问也是没有用的,“算了算了……我也不问你为什么不走了,现在快……你收拾一下,现在就走。”她一脸的焦急,似乎真的很担心。 赫连赤焰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不疾不徐的将玫儿束好的发梳理好,淡漠的表情,完全不把心然的话放在心上,甚至像没有听到一样。 “哎呀……我的小祖宗啊,你是想要急死我吗?你好歹也说句话啊?”心然急得直跳脚,可眼前的人却反应都没一个。 赫连赤焰将金簪稳稳的插于发间,而后缓缓的转向心然,一抹苦笑漾在唇边。“怎么?她等不及想要对付我了吗?她终究还是要狠下心来了吗?……哦……不对,是她一直都这样狠心的想要置我于死地!”他的目光如炬,深邃的瞳孔中燃着一抹异样的光芒,复杂而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