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张西望。 “康康,你一个奴才,主子要去哪,你就跟到哪,问那么多干什么?”安儿一把扯住他的手臂,将他扯到自己的身边,“你就不能好好走路吗?” “我怎么不好好走路了?”康儿双手握拳在安儿的胸口一顿高频率的乱捶,却没怎么用力。 “我想去养心殿……”赫连赤焰不经意的道,目光被矗立在远处亭子里的一抹身影所吸引,脚步也不自觉的跟着改变了方向,朝那个人走去。 “咦?”和安儿打打闹闹的康儿一转头,才发现赫连赤焰掉转了方向,一路追去喊着,“四皇子,四皇子,您走错方向了,养心殿应该是这边……不过皇上这是应该在议政,不可能在养心殿的,您走错方向了……” 亭子里静默斯立的人,听到了康儿的喊叫,微微的侧转头朝着赫连赤焰的方向看了过来,他银质的面具在耀目的阳光照耀下,显出锐利的光,一袭黑色的锦缎在微风中衣袂翩然。 “好久不见了,四皇子。”闪亮的面具遮挡了展凌龙的笑靥,却可以从他言语的口气中听出笑意。 “嗯,我以为你已经离开宫里了,不然早就来看你了,毕竟我还没有当面谢谢你救了我父皇。”赫连赤焰的语调有些轻描淡写,但细心的人还是可以听出他满含的感激。 展凌龙一双凤眸温柔的望着眼前的少年,对方根本不用感激他,因为毕竟少年也是付出了代价的,只是少年已然彻底的忘记了。 “你什么时候离开、焰儿给你送行。”赫连赤焰出神的望着展凌龙脸上雕琢精致的面具,才想着在这张面具下的脸庞会是什么模样。 似乎是感觉到了赫连赤焰的目光,展凌龙的手指微微触上了自己的面具,视线飘向不远处,那凝结成冰的湖面,“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他的声音飘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赫连赤焰走至展凌龙的身前,跳上亭子边的石凳上,倚靠在身后的石栏面对着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是父皇不让你走吗?” 展凌龙轻轻的摇摇头,静默不语,沉邃的眼眸微微泛着雾气,就在赫连赤焰以为对方永远都不会说下去的时候,他隐隐叹息着吐出几个字,“这要看他能不能找到我们的孩子。” 赫连赤焰拧眉,露出困惑的神色,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展凌龙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递到赫连赤焰的面前,眼眸清澈如水,“拿去,也许以后可以用到,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补偿,也许我当初要你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仍旧是困惑的望着展凌龙,赫连赤焰觉得今日的他有些怪异,把纸包抬高放到阳光下照了照,抬头看着那在明晃的光线下显出半透明的纸包,似乎只是一些粉末类的物质,“可是我要怎么用它?又该在什么时候用它呢?” “当你太爱一个人,想要为他留下些什么时,就可以用它了。”展凌龙勾起唇角,清冽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等赫连赤焰把注意力从纸包上一开,再去寻找展凌龙时,他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了。 奇怪,真是个奇怪的人,赫连赤焰摇晃着手中的纸包,想着对方临走时说过的话,不明白,还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