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奇怪”。他铁青着脸,几乎咬牙切齿的道:“夕晨焰!你怎么不好好想想季大夫说的话?你这情况,还想去捉鬼?你到底还要不要命?” 夕晨焰这时却皱起了眉头,这几天他不是没感觉出来。他发现楚焚天似乎就像是对待易碎物品似的照顾他。不准这个,不准那个,就连零剑,也被楚焚天收了起来。说是怕他又跑去舞剑。 他又没病没灾的,干嘛弄成这样?而且现在季大夫的汤药也不知是治什么病的,夕晨焰被楚焚天命令,每天早晚都要喝,吐了也要喝。搞的夕晨焰每天光吃药就痛苦不已。再算上每天要吃的各类补品药膳,让夕晨焰简直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可他在楚焚天的监视下,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捏鼻子认了。 有时候夕晨焰甚至在想他的天天是不是在报复他小时候拼命塞东西给楚焚天吃的仇?不过看楚焚天小心翼翼的模样,感觉又不太像。可夕晨焰自认自己健康的很,虽然最近好像确实出了蛮多状况,但是有口香糖在,他也没必要真的紧张成那样? 于是,夕晨焰相当不悦的皱眉说道:“天天!你不要把我真当个病号看待行吗?我健康的很!而且不过是去捉个鬼而已,又不是其他什么体力活。我可是亲爹的衣钵弟子,哪里那么容易没命啊!你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