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他眨着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楚焚天道:“天天,你怎么想起叫我晨焰了?要叫焰焰哥哥!尊老懂么?” 楚焚天好不容易忍住爆笑的冲动,深吸一口气道:“叫你晨焰不对么?小时候,可是你自己亲口跟我这么说,要我叫你晨焰的。” 夕晨焰囧着脸看着楚焚天道:“怎么可能?哪有这种事?” 楚焚天这时沉默了下来,仿佛是陷入了回忆,好半晌,他才看向夕晨焰,眼神却集中到了夕晨焰额头上那一处不是很明显的淡淡伤痕,低沉的说道:“你忘了么?”说着,楚焚天的手自然而然的抚上了夕晨焰的那道伤口。 夕晨焰猛的一震,记忆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当年他为了救小娃娃,被一只暴怒的熊打伤,后来虽然被亲爸救了,但他还是昏迷了很久,那时候……天天还小,只知道哭和喊他的名字‘夕晨’,而那天他醒的时候为了安慰哭个不停的天天分散他的注意力,就告诉了他其实夕晨焰这个名字是姓夕名晨焰,如果天天不再哭,就让他叫自己晨焰。 夕晨焰苦笑,他竟然还真忘了有这么一回事。终于得到解释的夕晨焰哑口无言,可是天天现在为什么还不停的轻抚着他额头的旧伤呢?脸色略显出红润的夕晨焰,不禁一把握着楚焚天的手,声音竟出奇沙哑的开口说了一个“你”字,就被楚焚天的神情所震到。 楚焚天怔怔的看着夕晨焰,心里涌出了一种强烈的疼惜,他有些失神的道:“还疼么?” 夕晨焰张口结舌,老天,谁来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的夕晨焰竟然发现他还有些不自觉的沉溺在这样的“被宠溺”的感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