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砌恒看过的G片泰半是洋片,里头两个男人的身材一概好极,可不若眼前鲜活、真实……有生命力。 他开始重新认识,恍若盲人初次接触这个世界,手指抚过男人颈侧的骨头、突起的喉结、深刻的锁骨……触及手臂,唐湘昔颤了下,苏砌恒摸过去,只见一道疤痕,彷佛被什么烧灼而过,怵目惊心。他不解:「这什么?」 「一点轻伤。」唐湘昔避重就轻。相比死去妇人,他这一点,确实是轻了。 苏砌恒不是医生,看不出伤疤来由,或许那一年里,男人真的历经过什么危险,可他清楚唐湘昔不会回答。在这些日子的相处里,他看出男人死要面子从不示弱的属性,就像狮子,年轻时守护领地与家族,受伤无力了,则默默躲避至无人能及之处,孤独等死。 他不知自己该心疼他,还是说他活该。可依随本心,他轻轻吻上,嗓音饱含浓浓不忍。「往后别去那些危险地方了。」 「嗯。」唐湘昔轻应一声,算做恳诺。他垂死逃避,不敢面对的事物已在眼前,不再有行走必要。 青年正拥着他,唐湘昔很难克制自己不回应,他竖立的阴茎传达甘美疼痛及久未发泄的不满,唐湘昔在苏砌恒默许下施予回礼,换他撩开兔子的衣物,毛衣脱下时发出「啪嚓」的静电声,刺麻感自指尖传来,荡至心窝。 青年上身迅速光裸,不再锻炼的体肤回到最初的软嫩。胸膛平滑,两颗粉艳乳珠缀于其上,诱人含舐。唐湘昔不会亏待自己的口腹之欲,他选择左边,轻舔顶端,直到乳头充血,变得足够坚硬,才吸进嘴里,用舌尖挑逗。 苏砌恒发出轻呓,他曾觉男人被吸那里有反应很奇怪,可现在,他选择坦诚面对自我需求:「另一边……也要。」 「小淫兔。」唐湘昔笑了声,可绝非嘲笑,而是满怀怜爱。他立刻给予另一边相同疼惜,且解开苏砌恒所穿的牛仔裤,青年性器已然在内裤里发硬,头端泌出的液体沾湿布料,显出轮廓,十足色情。 「据说兔子是很会发情的生物,每个月能生一窝。」男人调笑,将手亲近,揉散他周围细软阴毛,直到握住坚硬根部轻轻捋动。「挺沉的,自己一个人没处理过?」 「怎……怎可能没有……」苏砌恒喘息着,从前的经历改造他身体,导致他前端一受刺激,后方穴口亦会随之抽搐。 平时不如何,可如今卡了个东西,可谓羞耻至极。 偏偏男人还行追问:「怎么做?没粗鲁?伤了我宝贝儿我可心疼……」 苏砌恒无语,我家这伙子可当不起您家宝贝儿……「他很好,你不用担心……」 「噗。」兔子认真回答模样太招人,唐湘昔这四年给自己自撸出了境界,现今回馈在青年身上,苏砌恒很快挨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唯独肉棒挺立。他肠口收缩益发厉害,彷佛要将体内那物吸进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