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肤泌汗,茎体根部骚动着像要尿了,他好难受,忍不住哀求:“要射了……高潮了……呜……” 他示意男人先射,唐湘昔却不。“你要不要我?” 苏砌恒摇头,说了声不,这答案唐湘昔自然不会满意,他不停追问,几乎像是威胁。 青年又哭又叫,各种哀求,他悔极了今晚,男人就是头野蛮狮子,闻到猎物香气,就会捕猎至对方断气,唐湘昔不逼他,对他来讲他有很长时间慢慢磨,磨到青年服输,认命属于他,是苏砌恒放了他出闸,就别想轻易脱身。 他胯部动作更加猛烈,啪啪啪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近乎折腾死了青年。兔子奄奄一息,昏昏嚷:“不要了……不要了……” 唐湘昔恼恨无可奈何,最终释放出来,他刻意插入深处,在里头撒种,并给青年撸管,在此同时,揪着他龟头要胁:“叫我老公。” 苏砌恒崩溃了,大喊:“你有病!”他们根本不是那种关系! 唐湘昔气笑,冷酷道:“你说对了,我有病。” 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强逼自己压抑导致抑郁积累,分明否认性向,却在这儿出言逼迫一个男人承接他,甚至能因操他而感无上喜悦。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想逼青年如此唤他,折磨对方同时自己亦在忍耐,他不寻答案,偏执地等,双方无言较劲,唐湘昔疯起来骇人,压根儿不理性,苏砌恒根本拗不过他,最终只能屈服,甚不甘愿地喊了一声老公。 他哭到沙哑,喉音哽咽,这一声明显勉强,可仍旧令唐湘昔喜悦不止,估计中了乐透大奖的人都没他满足兴奋。 唐湘昔总算给了青年一个痛快,并埋首不停亲吻他的嘴,将舌瓣塞入所能到达最深之处。 苏砌恒数度作呕,满脸眼泪,甚连鼻涕都溢了出来,好险没开灯,否则这般狼狈不堪样貌,不论自己或别人,他都不希望看到。 男人还在抠挖他后穴里的白液,使之淌出,苏砌恒无力顾及,昏沉之际,他说了句:“绝对、没有下一次……” 唐湘昔色迷迷的,在他脸畔取了个香吻,“我保证,绝对有下次。” 而且很多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