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砌恒挺胸,尽力把腰打直,承接男人凶残阳头。 “都做这么多次了,你怎还不显松呢?”唐湘昔一边调戏一边脱衫,男人是穿衣显瘦的类型,里头肌理不夸张,可都真材实料,事业线、八块肌、人鱼线无一不缺。 苏砌恒望著,“咕嘟”咽了口口水,还不及多反应,男人性具狠狠一顶,直插到底── “嗯啊啊~~”苏砌恒花了眼,可并无他想像中疼痛,身体比思想更早一步惯于承接,证据是他孔穴处半点儿排挤意味都无,反而自发吞吐男人阳具,吸引他更深一些。 更深更深……最好深得能探触到心。 可无论现实幻想,那都是不可能的。 美色误人,苏砌恒这回真是彻底了悟了此话真谛。 唐湘昔把青年的手环到自己腰后,享受肠壁挤压蠕动中带给他的炙热快感,清时有个郑板桥,偏爱男子后庭,甚至于写诗歌记下,看著挺蠢,可实际干过了,明白滋味,便能体会他作为。 唐湘昔摆动起腰,性器直直捅入再抽出,苏砌恒随他颠簸,性器在内部刺激下酥麻至极,内裤早吃不下更多水液,于是朝外溢出,沾染在腹间及男人粗短磨人的阴毛上。 唐湘昔极端在乎自身外貌,定时会处理毛发,不剃光,可会剪短,这时刚剪过不久,正是最扎人的时候,磨得苏砌恒细嫩的屁股肉一片刺红。 他难受想躲,想当然尔闪不过,唐湘昔甚至恶意地捏了他泛红微疼的肉,又羞又耻又疼又爽,苏砌恒讲不出话,手掌在男人腰背上胡摸一通,最终掐了下去。 唐湘昔:“用力点……给我掐个男人的勋章出来,哼……” 苏砌恒根本使不出力,在唐湘昔面前他永远是被狩猎的那个,男人像永不知疲倦为何物,不停冲撞他,苏砌恒意识涣散,双腿大开任其侵犯,他呻吟遏止不住,后穴收拢间带来波波羞耻的快感,前方阳茎根本没怎碰触,却一直感觉快射。 “啊、啊、啊……想射了……啊……” 他哀求,示意男人碰触他前头,可唐湘昔执拗,说不碰就不碰。下头悍干,薄薄的蕾丝内裤不敌男人冲撞力道,出现破痕,最终断裂,苏砌恒性器弹跳出来,极度充血下呈现鲜润的红色,唐湘昔舔舔唇,“你好好忍,等会帮你舔出来。” 听来像镜花水月般美好而不实际,偏偏男人握著他双臂,他无法给自己缓解,只能啜泣,啜泣间又不时被迫发出呻吟,高亢淫媚,肉体拍打的节奏声与之混合,成了欲望之歌,在床铺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