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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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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宠逆》20(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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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昔拍桌:“你那什么反应?!”    正常人的反应啊……总不好说“老板,你真诗意(中二)”?“嗯,说得真好,金玉良言。再一杯?”把人灌倒他就能休息了。    “……”    明知兔子在打发他,偏还不能发作,这股憋闷感究竟怎一回事?    于是一杯接一杯,饶是唐湘昔酒量好,亦有了醉意。    唐湘昔吃饱喝足,起身脱衣,两人一回来便入境随俗,换了浴衣,而传统浴衣下是不穿内裤的,不仅唐湘昔没穿,苏砌恒也被他拗得没穿。    男人一下子赤体横陈,极好的身躯,说实话看惯了不稀奇,可在如此古色古香的环境里看男人露鸟,一晃一甩走至温泉池边,实在是……    苏砌恒不忍直视,想提醒他喝醉不要泡浴,但估计男人耳硬听不进,以防意外,只得跟上。    男人一脚泡进浴池,池子是露天的,异国的月光映照在男人胴体上,折射出妖异的光。苏砌恒一时看怔了眼,连忙把头撇开,自我喃念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他蹲坐池边撩水,水很烫,热气自水面蒸腾,唐湘昔靠在池边,大老爷似的命令道:“小兔子,拿酒来。”    还喝啊?“喳。”小恒子离池,感觉自己好像到哪儿都是干保姆的命。不对,小熙乖巧多了,自动自发得很,还会给他端茶递水,偶尔帮忙下楼倒垃圾、去便利商店跑腿。    苏砌恒向旅馆一口气取了五瓶,心说醉死他算了,走回温池。男人闭目一脸安睡相貌,这还是苏砌恒初次见他如此放松,平素在床上先倒过去的泰半是他,而醒时男人通常也清醒着,苏砌恒怕他真醉了,淹在池里,不得不过去搡:“呐,酒来了……”    男人倏然睁目,一下子把人拉进池水。    “哇啊──”    噗通一声,苏砌恒连同酒水一并沉入,呛咳好一阵:“咳咳咳……”    唐湘昔觉得他狼狈得很有趣,扶额大笑。    温泉水掺了酒,有股异香逐渐溢开,苏砌恒敏感,加之水本身温度,令他全身泛红,本就略显松散的浴衣不成样子黏在体肤上,他想爬离,却遭男人铁腕箍制,环紧他腰,不许他动。“你也泡一泡。”    说罢,就把他湿漉漉的浴衣拽下,扔在池旁。    苏砌恒没法反抗,但两人赤身露体同泡一池水实在太亲匿……好,更深的事都干过,可这次的气味交融还混杂了酒精,种种因素,全惹人晕眩。    他心咚咚,不知是不是酒气作祟,苏砌恒想离远点,却遭男人拉扯,他大起胆子要跑,唐湘昔再捞……捞到最后,苏砌恒呼呼喘气,被迫坐在他腿上,而屁股后方抵着一根坚硬火炮,他又羞又窘:“说好了不做……”    唐湘昔:“我有插进去吗?”    苏砌恒:“……”    男人粗言粗语,斯文流氓,有时候苏砌恒真心服了他的脸皮,不知究竟何等材质。他忍不住按了按,唐湘昔:“干么?”    苏砌恒:“看里面是不是装了钢铁。”    唐湘昔好笑,小兔子醉了,醉了才敢捋虎须,他俯首咬上苏砌恒的脸,给了他一枚大大牙印:“你这皮儿倒是挺薄的,里头有馅没?”    这是拐着弯骂他无脑?苏砌恒朦朦胧胧,总归男人箍着他,虽然后头那根挺烦的,所幸温泉水倒是舒服,他干脆把唐湘昔当人肉垫子,反正逃不了,就享受,人生不知几分几秒,他也不想过太长,既然这样,让每一秒都舒畅点有何不好?    他像个老人家,拿毛巾搓洗肩颈,唐湘昔服了他的适应力,或许他根本不是兔子,是变色龙。    变色龙……改变……变态……他脑中浮现种种词汇及概念,唐艺成功秘诀很简单,就是发挥歌手个人特色,与专辑包装结合,而非歌是歌、人是人,搭不起来。他扳过苏砌恒的脸,后者骇一跳,只见唐湘昔眙着他,陡然冒出一句:“你很美。”    一般人被称赞应当高兴,可苏砌恒只觉囧。可爱、好看、漂亮……从小听到麻木,只是遭这般煞有其事讲出倒是第一次,他尴尬应付:“谢……谢谢?”    唐湘昔嗤。“没诚意。”    苏砌恒:“……”    唐湘昔:“给爷唱首歌。”    大爷就是大爷,苏砌恒无奈:“你想听什么?”    唐湘昔怒目圆睁:“你是歌手我是歌手?!”    尊重客户错了吗?苏砌恒超想唱掏唧唧的〈王八蛋〉,可周遭景色太美,月色动人,除却身后碍眼的自大狂、王八蛋,一切很好,无可抱怨。好,不唱王八蛋,唱王力宏:“……我爱过你,那是全心全意,有了你,才能成全自己……”    他唱调很轻,水波涟漪,感觉这时该来首〈水调歌头〉之类……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本来以为刚硬,原来如此疼痛的裂开……的心。”    唐湘昔听后嗤。“一听就知道你根本没爱过。”    苏砌恒登时面红,是,他没恋爱过,又怎样?他忍不住反讥:“难道你就爱过?”    罕见地,唐湘昔没回腔。    苏砌恒原本预计他会回个荤话,这会儿气氛尴尬,呃……不会真的有?而且看来肯定没修成正果。    所以这样那样那样这样,他个性才变如此扭曲?    苏砌恒不禁脑补言小里苦情男主的形象,像那啥五十道阴影的,唐湘昔估计五百道……可是等一下,有阴影就能SM人吗?好,唐湘昔没SM他,他跟他也不是打人与被打的关系,但对那次近乎凌虐的性,他难以忘怀,导致对男人下意识害怕,即便他后来看似温善好亲近,仍无法掩盖他野兽的本质。    苏砌恒酒醒了,登时害怕起来,唐湘昔感受怀中身躯瞬间僵硬,不禁一笑,伸舌舔舐他颈脖上的温泉水混杂汗液。“怕什么,你不是问我有没爱过?”    狮子的动作完全像在嗅闻品味猎物,苏砌恒抖抖抖。“我……我醉了……”    唐湘昔一路舔吻至他裸露肩膀,享受青年细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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