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了力气,时间久了她几乎闻到米羹的味道就不停的干呕。 在床上绑了几个月,她的手腕皮肤开始溃烂,因为长时间没有人管理她,没有人帮她洗澡,她背上原本细腻的皮肤开始出现疥疮,慢慢的发炎最后流出黄色的脓液。在这密不透风的房间,没有多久空气里就已经到处都弥漫着说不出来的恶臭。 欧阳辰修说过要让她生不如死,他确实做到了。想想当初她光鲜亮丽的身影,到现在的人不人鬼不鬼,像畜生一样的活着。那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越来越笨重,她也越来越难受。 这时候房间吱呀一声打开了,杨欣虚弱的睁开眼睛。原本灰暗的双眼,在看到来人的时候突然有了光彩。她看着他,然后张了张嘴,安静的房间里欧阳辰修只听见她对自己说的一句话。“求求你,杀了我。” “你应该明白我的做事原则。”冷眼的瞧着床上躺着的这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房间里让人恶心的气味让他时不时的皱了皱眉。 银色的推车被推到床前,来赛将催产的药物准备强行灌入女人的嘴里。 “你们要干什么?”看着推车里摆放整齐的手术用具,杨欣恐惧起来。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才四个月大,他们想要干什么? 没有任何人回答她,杨欣的身份卑微的就像实验室里的牲畜。被强行惯了药物的她,不到一刻钟就开始惨叫出来。“啊——!!” 银色的冰冷的铁钳伸进她的下体,不断地拉扯着她腹中的孩子,暗红色的血不断地往外涌出。 “还有多久?”惨叫声不绝于耳,欧阳辰修有些不耐烦的催问在一边忙碌的莱赛。 “还有一段时间,药物的作用得慢慢发挥才行。” “既然如此那就多给灌一些,实在不行就给她开腹。”欧阳辰修及其残忍的吩咐完,就转身离开。因为他一点也不想呆在这个臭气熏天的房间里,这种环境哪是给人住的,简直就是给牲口住的。 最近欧阳辰修有些忙欧阳刖是知道的,不过他并没有去问他在做些什么。现在他只是待在卧室里打游戏,而欧阳辰修则在客厅里等着他想要的东西。 两个小时后来赛来到了客厅,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从里面赫然能看见一个巴掌大的血淋淋的孩子,不过他已经被泡在福尔马林的药水里。 “呵,取出来了。抽个空,你叫人将这个瓶子里的东西送去兰迪·奥尔那里。这里面装的毕竟是他的儿子,在最后的日子里让他们父子见见面也不错。”看着瓶子里那个半透明的婴儿,欧阳辰修戏虐的说。 “是。” 虽然四足鼎立也不错,不过三足鼎立才是最好的。既然那个男人先挑起‘战争’碰到了他的逆鳞惹火他的,那就不要怪他欧阳辰修做事太残忍。 想想当初自己的宝贝所受到的一切,欧阳辰修锐利的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兰迪·奥尔,这只是一个前凑,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呢……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