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少良此时却早已分不清欧阳辰辰那略显寂寥的表情究竟是感动,是嘲讽,还是无奈的苦笑。 “我买下这里与你无关,这样说可以了吗?”毕少良在满是打包好的行李散落的厅中已然有些站不下去了。只要一想到过几日这里就将变得空空如也,再也找不到欧阳辰辰住过的痕迹,他就难以忍受。 真正残忍的绝对是欧阳辰辰,他怎么能无动于衷的让他过来见证这满是离愁别绪的一幕。 欧阳辰辰定定的瞧着毕少良不说话,突然间扑上去捧住毕少良的脸吻住了他的唇。 今夜是最后一次放纵,之后便两不相欠,各自在大洋两端生活。 毕少良僵在原地,随着欧阳辰辰的舌头诱惑的描画着他的唇形,妄图侵入他的口中,他原本死灰般的心又一次复燃,闷闷的烧着。 可是毕少良没有心情继续,他猛的推开欧阳辰辰,喘息着看他,欧阳辰辰晶亮的眼烧着簇簇火苗,欲望背后却带着决绝的意志。 “你其实是想恨我的?”毕少良问他。他是想要彻底的恨他,然后才能抛掉这么多年的感情,砸开枷锁,远走高飞,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欧阳辰辰懵了一下,随即血色迅速的从脸上退了下去。毕少良猜对了,潜意识当中,他不想给自己任何一个可能反悔的机会。毕少良本就是该去恨的,无法恨他的自己只能说太过妇人之仁。 “呵……”毕少良淡淡的扯着嘴角笑了,再抬头便又是欧阳辰辰最讨厌看到的刻板严酷的面无表情:“是不是我今天上了你,你就觉得你可以彻底还清你欠我的了?所以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一千万……我买了你这一夜而已?” 欧阳辰辰被毕少良难听的话语刺激的脸上僵了一僵,但这正是他要的,为了不让自己有一丝一毫亏欠他的感觉存在,所以他挺了挺胸膛,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了胸前的纽扣。 毕少良咬牙,发狠道:“既然这样,那我这一千万要花的物所有值才行。” 他猛的扛起欧阳辰辰,毫不怜惜的扔在了床上。 毕少良天一亮就走了,轻轻的,脚步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欧阳辰辰背对着他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听着毕少良的脚步渐渐的消失无声。 他一夜没有合眼,毕少良也是,他就在他身后抱着他,紧紧的,却什么都不做。 面对这么卑鄙狡猾的毕少良,欧阳辰辰很想发火,但毕少良一句话就把他的嘴巴堵住了:“我花的钱,我有权选择消费的方式。” 于是欧阳辰辰只有任他紧紧的抱着,后背贴着毕少良的胸膛,被他一动不能动的压在怀里。 他从来没有过这么长时间和毕少良像连体婴一般的肌肤相贴,直到现在背上还火烧火燎的烫着,像被腐蚀性的物质泼过一般。 所以他才要恨他。恨他不能干脆的给他个痛快,总是暧昧的,沉闷的企图在摇摆中扼死他,然后又在他窒息的瞬间慢慢揭开一个缝隙,让新鲜的氧气透进来一丝,让他知髓识味的抱着一丝希望苟延残喘。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始终没有办法原谅毕少良和自己产生的那些被毕少良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挫败感。 一个月后,欧阳辰辰顺利的准备好了一切手续,起航赴美。 为他送行的,只有孟帆和他的男友尚时曜。面对这么诡异的组合,欧阳辰辰哭笑不得。 很多人都表示想来为他送行,但都被他一一拒绝了,因为他讨厌经历这种送别的场面。但孟帆不是别人,对他,欧阳辰辰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于是,便形成了现在这样诡异的状况:孟帆低着头强忍着泪水,尚时曜却一脸不耐烦的跟着他大眼瞪小眼。 欧阳辰辰这一刻有点喜欢这个满脸流氓相的人了,因为正是他的存在才让他离开的这一刻充满了戏剧化的喜感,而少了几分应有的伤感纠结。 欧阳辰辰拎着行李回身又扫了一眼整个机场出港大厅,往来的人流中依旧寻不到那个人的身影。 毕少良怎么还会来送他呢?那个决绝又冷漠的男人绝对不会选择面对这样一个清冷的无法言喻的场面。 他轻笑,头也不回的下了电梯,走去安检。 毕少良站在一根立柱之后,远远地看着欧阳辰辰越走越远进了安检口,直到视线模糊再也辨认不清为止。 他手里死死的捏着手机,汗水却将手机滑的几乎难以把握。 也许一切都还来得及,现在就冲过去拉住他抱住他,或打电话告诉他他有多爱他,求他不要离开自己…… 毕少良几乎是颤抖着将手机举到眼前,只是手指停在快捷键“1”上却始终没有办法下力气按下去。 欧阳辰辰想要恨他,想要离开他。而他终于想要成全他的自由却意外的艰难,刮心裂骨的疼。 毕少良茫然站在原地看着身边经过的男男女女,不知过了多久还是把电话拨了出去。 他甚至都不知道要和欧阳辰辰说什么,是要他为他留下还是祝他一路顺风,就那么行动快于思想的做了。 不知道说什么就只再听一次他的声音就好,听到了,就再也没有遗憾了。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身后是飞机发动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大片的澄明的玻璃墙外一架飞机腾空而起,将地面上显得渺小的人留在原处,朝着广阔湛蓝的天空飞了。 作者有话要说:系列文还要时间情节都对上什么的太坑爹了= = 某人现在无比后悔曾经写过辰辰XX孟帆小筒子啊……所以说酒不是好东西~【这是什么因果关系…… 唉,往事不堪回首,反正辰辰出国了,我也要去呼呼了~~【请用温柔的目光善待最近脑筋不搭的某人~ 92 92、美国一梦 ... 欧阳辰辰初到美国的第一年忙的没有时间去想任何事,就仿佛是完全重获新生一般,像一个新生儿那样带着好奇与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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