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印出来的。也有人说,他爸和韩爷不仅仅是生死之交,连自己的女人被睡了也跟没事一样,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兄弟。 杜亦捷扯了扯嘴角,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周围响起了欢呼声。 那些陈年的事,谁知道呢。 就像任祺日,任氏财团的小少爷,谁知道呢。 杜亦捷摇了摇酒杯,笑了一声,说:“韩爷替我安排就好。”韩爷笑得更欢,身形因为酒色过度,显得臃肿老态,笑得时候,肥肉跟着一颤一颤。 出国之前,杜亦捷带了果篮,穿戴整齐,看起来挺矫情,谁让他姐逼得紧。不过……杜亦捷出门前,在镜前来回照了几次,那果篮还是走了几趟才买下的。 其实,他原来只想把花寄放在医院柜台,让护士替他转送。 结果想了想,还是让护士带他到了病房,护士还小声笑着说:“还好你是这时候来,之前那里门口还围着保镖,跟拍戏似的,现在才突然正常了一些。对了,你是那任家小少爷的朋友?之前没看过……” 杜亦捷扬了扬嘴角。 护士轻轻敲了敲门,不久,就听见那一声“进来”。 任祺日双眼还蒙着,坐在床边,看起来挺精神,笑着说:“小何,我可不要坐轮椅,你不会真的找来?” “……” “……小何?” 杜亦捷突然很庆幸,那双眼,现在还看不到。 人总是会向往纯粹的事物。 所以,很多年后那呼风唤雨的杜爷,偶尔还是会想起,人生那唯一的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