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看来也许他是精灵族中仁慈而充满智慧的王者,但是在梵音看来他只是个占有欲强,却极其温柔的情人。 口腔里也是他的味道,这个男人肆无忌惮的深入探索,牙齿、上龈、下龈、腮壁,每个地方都不曾放过,甚至让梵音有缺氧的错觉。 真是不可思议,即使是上辈子也没想过会和自己的父亲发生这种事情,虽然这个只是养父。 如果非要为这段感情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这样的甜言蜜语放在精灵身上,好象是十分恶劣的说辞。 精灵的身体不会生病,但是身为半精灵的梵音却有可能会生病。所以精灵王不太愿意梵音在雨天外出,但是一直在房间里看书做爱对梵音来说,也不见得是多么有趣的事情。 忽然想起来,月白好象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了,梵音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刚下过雨,厚厚的云层中洒出淡淡的阳光,于是梵音决定去拜访他在瓦贝耐拉唯一的朋友。 因为经常下雨的关系,地上变的很泥泞,不过这并不影响精灵的行动。精灵身体轻盈,对他们来说,地球引力似乎没什么作用,大气压力也是如此,地上根本没有脚印。 梵音从家里走出来,直接来到月白家的后面,那里二楼上一个突起的阳台便是月白的房间。 忽然拜访不太礼貌,这个念头也就在梵音脑海中转了一下,然后轻轻跃上了月白房间的阳台。 像猫一样渺无声息的着地,梵音向房间内看。由于没有阳光的关系,房间内显得有些暗。 但是房间内的东西却一目了然,月白似乎正在床上睡觉,淡金色的长发随着柔软的枕头和被褥起伏,然后柔顺的垂在床侧。 梵音带着恶作剧的动机,轻轻走进房间。月白的房间也很漂亮,木制的地板上铺着柔软的绒毯。 月白的床是古老的橡木床,四个支柱撑起漂亮而厚重的床幔,月白的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中。 他似乎睡的不安稳,眉头轻轻的皱起。是天气的关系吗?梵音疑惑的这样想着。 但是精灵们似乎都喜欢裸睡,月白睡觉居然也不穿衣服。 可是……梵音的眼睛移到月白裸露的后背是却吓了一跳。 在月白白皙的背上,有一条狰狞的黑色伤口,从月白的左肩膀上一直划到右侧的腰际,最宽的地方大约有十五公分或者更多。伤口基本呈条状,边缘是极不规则的锯齿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利器造成的,几乎把月白的背分成两半。 梵音走近床上,伤口似乎很深,却呈怪异的黑色,不像疤痕也不像文身。梵音看了半天还是没搞懂,月白不像爱“打架”的人,而且精灵的身体复原能力很强,一般的伤口几天就会消失,根本不会留下痕迹。 是什么时候弄的呢……为什么受这么重的伤,都不曾提起过呢? 梵音的手慢慢抚上那条狰狞的疤痕,冷不防手腕被月白抓住。 月白蓝色的眼睛却是和平常不一样的犀利,眼睛里早没有一点睡意。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