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知道的要强。 “下次病了,留个神给我发个短信。”苏高阳在许百联背后放好枕头,把食盒的盖打开,用勺子把浓稠的粥放在嘴边吹凉了点喂到许百联嘴里。 许百联愣了一下才张开口,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在吃了好几口后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以为这几天就能好,不想让你担心。” “这是我应该担的心,”苏高阳深吸了口气,直接且磊落地看着他,“不能少。” 许百联可以出院了,苏高阳找许母谈了话,说他这几天有时间,带许百联回去休养。 许母其实也是操心儿子的身体,孩子是她一手带大的,自己看着比给谁看着都放心,但她也知道这是自己的私心,无论是有没有苏高阳都好,她这孩子自成年之后就已经不需要她再为他操心了。 这也是苏高阳第一次明显在她面前说他要带许百联回他的家,不再跟以前那样有太多迁就他们。 可能还是干涉他们太多了,许母如此了悟,她尽管舍不得,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其实苏高阳一直都不插手许百联的生活,他是见朋友也好还是出国也好,很多事他都随许百联,只要许百联记得跟他讲一声就好,无论是事前还是事后。 分寸向来拿捏得很好。 但这几天,许百联要是出门见朋友,不用许百联主动提起,他也会自行跟着去。 他不说担心许百联的身体,只是用行动照顾着人。 及时添衣送水,饿了往他手里塞点东西,累了让他睡会,这样照顾着,总是出不了差错的。 他不说,但许百联却是个聪慧在内里的,哪能不明白,他那群朋友哪个叫他吃饭,他就等着苏高阳收拾好手里的活,开车带他去。 他对苏高阳的感情在这几年里,说穿了,就是一个逐渐放深的过程,他觉得苏高阳可以过一辈子,那么理所当然的,就要把自己全部在这个人面前坦陈,两个人在一起,猜忌可以有,因为这个是难免的,但不能因此带来恶意的感觉,那会毁坏他们在一起的舒服感。 他们本来就是贪图两个人在一起的舒服感才枉顾不适合的外在环境的。 事情不能本末倒置不是? 苏高阳这阵子虽然不忙,但也有事要处理,但长时间的离开也不放心许百联一个人在家里,有时要是要出个门一两天,要是可以带许百联去,他也带在身边,就不把许百联送到他父母家里去。 这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