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脸“我的脾气很好”的,他家许百联最好的朋友夏时季抱著枪站在一边,枪口还有点淡淡的硝烟味……而翻看野猪的人自是他的伴侣李昱泊。 “枪穿过脑袋了……”另一个人从野猪脑袋看过,然後跑到一颗树上去撸穿过猪脑袋射到树里的子弹。 他用刀没几下就把子弹熟悉地掏了出来,回头就对著李昱泊抱怨地道,“昱泊,你别给他这麽火力大的枪,这要是哪天他发疯,得给我找多少麻烦。” 说话的人是史鸣宇,向来都对苏高阳视而不见,这次上山,除了看了他那眼时“啧”了一声之後,就没跟苏高阳说过话过。 这人,比邓顺还看他不顺眼。 史鸣宇说完,队伍中的一个人不以为然地道,“管这麽多,不过,这野猪至少三百来斤,猎屋还要走一阵,怎麽处理?” “没多远了,抬上去。”胸口挂著一旱烟的老头接口道。 说著,就要动手指挥几个年轻人动手。 “我来。”苏高阳开了口,笑笑说:“我能背得起。” 这时,许爷爷看了他一眼,问:“平时还有在做训练?” “是的,爷爷。” “负重多少?” “有时有一百公斤。” “呃,背得挺重嘛,现在的年轻人体质比我们当年好多了,我们当年没吃饭不也得背几百来多斤……”这时,刚说话的一老人插口道,“这也多不了多少,屋子再十来分锺就到了,你能背得起不?不能就让泊仔和你一起背。” “让他一个人背,背得起。”许爷爷这时却接口道,拍了拍苏高阳的肩,让他上前。 苏高阳把枪给了许爷爷,走上前站定,拉起,弯腰,甩背,动作麻利洒脱,连站起来时腿也没动一下,看到一夥人全都看向了他,啧啧出声,中间还夹杂几句夸奖。 这时连靠著树半眯著眼睛的夏时季也看了他一眼,走到苏高阳的身边,拍拍他的肩,挺高兴地说,“挺行的啊。” 那几拍,换一个人,在这麽重的负重下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而苏高阳托著因为解决利落都没有怎麽流血的野猪,此时更是往背上托了托,淡淡地说,“谢谢。” 夏时季走旁边“哼”了一声,还要说话,被李昱泊拉了走。 一天半後,他们猎了十几条野猪,上百来只山鸡,还有几种硕大的鸟,几种当地特有的小动物,野鹿居然也看得过一两次,因为这动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