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联联打电话来有告诉我说你晚上有吃宵夜的习惯……” 苏高阳听到心口一窒,手没停,把饼干塞到口里,模糊地笑了笑。 “啊……汤可能热了,饭也可能热了,你再吃点,我去把饭菜端过来。”许夫人淡笑了一下站了起来。 苏高阳也紧跟著站了起来,想说话,但不知从何说起,只好看著许百联的母亲走近了厨房。 在一分多锺的呆愣後,他才回过神跟著去了厨房。 厨房里,美丽优雅,面部依旧洁白细致如三十出头的妇人看著他微点了下头,手上添饭的动作没有停下。 “我来,您去休息……”喉咙被堵塞了住,话还是挤出了口。 “嗯,”许夫人朝他笑笑,“你去坐著,就端过来,你跟联联一样只要坐著吃饭就好。” 她说得平和,声调就跟平时那些自然温柔,看不出一丝别扭与芥蒂。 苏高阳站了几秒,这下头和腰的弧度一直往下低,深深的一鞠之後才离开了厨房。 他不知道,这是许百联的努力,还是那个做母亲的真正包容慈爱,还是与这两者都相关,他并没有从这个只有一个儿子的女人那得到什麽刁难,有的只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接受。 让人感觉不到丝毫尴尬与刻意的接受。 仿佛他们从来都不是政敌,也仿佛那些因他带来的伤害也没有发生过。 把饭端出来,许夫人也没走。 也没说话。 只是手上拿著本放在旁边小桌上的书,戴著眼镜在一旁看著书。 苏高阳见她不说话,吃到半路才知道她是在等著他吃完去洗碗筷,举到半空中要吃下的菜没有吃下去,他放下筷子对著人说:“您去休息,碗筷我吃完就收拾。” “没事,你先吃著……”许夫人没抬头,随意地说了一句,手指翻著手上的书,一派自在。 苏高阳见她的态度,低下了头,心里微哂了一下,继续拿起了碗筷。 过了一会,楼上有了声响,有道声音随著下楼的声音下了来,“怎麽还不睡?” 苏高阳站起抬头,坐著的许夫人也抬了头,淡淡地看著她丈夫说:“等孩子吃完饭……” 苏高阳看到许兴邦听到这句话时,平时不动声色的五十多岁的男人眉头敛成了一块,深深地看了苏高阳一眼,然後走向他夫人说:“碗筷留著明天洗,晚了,你先上楼睡。” “等一会……”许夫人淡笑了一下,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对著苏高阳温和地说:“快点吃,呆会好好休息一下。” “是……”苏高阳低下头应了一声,拿起碗筷,把剩下的饭菜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