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要相信我。” 许百联走近他,慢慢在他面前蹲下,然後仰高著头看著苏高阳,眉目之间还是有些困惑,“你要问的事,我有想过了,只是,我不知道我们要不要在一起,我是说认真的在一起这件事,我觉得你挺好,只是,我能只想著我们在一起这件简单的事,你能吗?季季跟我说,你从来都不是单纯的人,也许是爱我,想和我在一起,可那只是你的想法,等到更重要的事情发生时,也许你不会如我所愿。” 苏高阳静静看著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许百联想了想接著说:“我觉得你会是那样的人,这段时间让我认为你确实是个能陪一个人一辈子,又会让人舒服的人……可是,我不能不听季季的话。” 他抱歉地看著苏高阳说:“抱歉,我还得想想。” “你慢慢想,”苏高阳眯了眯眼,之後淡淡地这麽说道。 许百联点了点头,却不再说什麽。 夏时季说,苏高阳藏得太深了,太深不可测的陌生人,就算再好,唯一安全的办法那就是不要去信他。 所以,许百联觉得自己还是保留一点的好。 心就算动了,也得动在可控范围之内。 爱情从来都不是人活著最需要的感情,他热爱爱情的温度,就算它是喷延的火山他也敢於观赏,只是,仅仅只是观赏,他并不准备牺牲自己为此慷慨就义。 门被关了。 苏高阳看著病房的那扇门轻轻地叹了口气。 也许这个时候感觉到孤独是最噬人意志的事情,但偶尔,他还是觉得疲惫到好像连灵魂都在叹气。 可是,在他被太多因果暂时被置於在外的关系里,只有许百联义无反顾地接收了他……他从来都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个什麽人,但,确实要多他以为的要好太多。 而现在的疲惫,无非也是在看清了许百联最真实面目之後才感到的心力交瘁,如果感情必须要用同等的感情才能交换,他想,他先错失了先机。 因为在没遇到许百联之前,最重要的事情已经有了定论了,就算他後来改得最多,也不可能更改他与春夏镇那种微妙的敌对关系。 因为自一开始,无论是苏家还是以他和另一个人为首的中心里,吃掉春夏商会都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他以为没人看得懂。 可是,还是被人看穿了。 李氏集团掌门人的伴侣,看样子,确实没什麽不是他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