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为之一伍的好友许先生此时正在病床上口不能语,食不能咽时,没想到您在擂台上却还能有如此龙虎之威的风范,您坚韧的精神实在不是常人之态,心志如钢,我实在佩服得很……”夏时季微笑地说著,如果不知道内情,不听仔细内容的话,光听他的语气,那还真的是一派崇拜得宜的语气,足以写进任何成册的说话之道里。 苏高阳听著他说完,喝了口水,沈默了几秒後依旧淡然地笑,“他现在怎麽样了?” “好得很,不过是断了两条腿,毁了容……不过人没死成就是好事,好歹活著,就算是个残废他父母和我们这些个朋友也不是没能力养他不是,您说是不是?”夏时季微靠近了他点,笑得更是面如春风。 苏高阳没看他,脸上依然纹丝不动…… 夏时季笑意吟吟地看著苏高阳……看著这个脸皮冷硬,但眼角却在抽搐的男人心情更是愉快了。 折磨这种人的身体,还不如折磨他自以为无坚不催的灵魂。 他不是爱许百联吗?那麽,就让他好好“享受”一下他对许百联的“爱”…… 夏时季说完就离了开,他是以探看某位在豁内的好友之名进来的,前後不得三十分锺,看到他要看到的人,说完他想说的话,他提前走人了。 他到了车上,就打了电话让人放出许百联刚进医院时的照片…… 那时因苏百联受海水的冰冻以及脸上身上的擦伤,再加上两条不能动的腿,当时被包裹成一团的他真的惨不忍睹得如同死人一般…… 苏高阳不是一直在找现场目击者及事後照片麽,他既然想要,那就给他。 这些只会证明他刚才跟他说的那些字眼没一个字是假的…… 毁容又残废,这就是他苏高阳“伟大”爱情的胜利果实。 这男人,要是哪天能睡得著觉……那都是他夏时季的无能。 苏高阳在看到照片的那天在办公室里抽了一晚上的烟,不过隔天一早还是按时出了早操。 如果不是他神情冷峻得不若往日,如果不是他亲自带领的兵团早就习惯了他的气息能正视看他,怕是谁都看不出他眼眸血丝如黑血一般浓厚。 “抽完这包,去睡会。”副官劝诫不能,被请来的孙中校在午休时自动带了一包烟上了苏高阳的办公室。 苏高阳淡看他一眼,依旧缓慢地抽著手头上